于是黑蛇为老人注射了针剂,然后又收拾好医疗垃圾。
“他这种情况多久了?”
黑蛇问冬雅和青年。
“大约四五个月……反正是在洛安部落的外面人来了以后。有一次洛安部落的领邀请父王去做客,回来后就病了”
冬雅回答。
黑蛇点点头,他基本确定了情况。
“父王这是怎么了?”
青年恭敬地问黑蛇。
“重金属中毒,很可能是汞中毒。”
黑蛇回答。
他们显然听不懂什么是重金属、什么是汞,但中毒这两个字他们还是能听懂的。
“不可能吧……父王说他那天特别小心,甚至都没有喝水!”
冬雅显得难以致信。
“下毒的方式有很多,尤其是汞,对方可以用蒸汽下毒。总之都是些外面的手段。”
黑蛇解释道。
“太可恶了!”
冬雅看起来非常气愤,“明天,我要起三族会谈,我要揭露洛安部落的丑恶嘴脸!”
老人艰难地抬起手,试图触碰冬雅,青年连忙提醒冬雅,父王似乎想说什么。
冬雅心疼地握住父王的手,将耳朵靠到父王唇边,仔细听他说的话:
“孩子……不要……硬碰硬……他们……很邪恶……”
艰难地说完话,老人就开始大口喘气。冬雅看到这一幕,眼泪又不争气地落下来。
“冬雅,父王说过不能哭!”
青年提醒道。
他看起来很为难。
冬雅连忙擦掉眼泪,又在父王床边静静地坐了一会,然后依依不舍地与父王告别。
回到树屋,冬雅就开始紧张筹备起来,她拿出两张兽皮,写下一些文字,又喊来信使,让信使送往洛安部落和英维卡部落。
当这三个部落的领认为有什么事需要集中商议时,就会起三族会谈。
一般来说,三个部落的领都不会拒绝会谈邀请,除非他们认为会谈过于荒唐,或者他们因做了某事而心虚。
下午,冬雅收到了另两个部落的回信。
英维卡部落作为中立方,自然同意参加会谈,而令冬雅意外的是,洛安部落即使理亏,还是爽快地接受了邀请。
“明天陪我一起去吧?”
冬雅征求黑蛇的意见。
连她自己都没有现,现在她对于黑蛇的依赖性越来越强了。
“当然。”
黑蛇果断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