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猎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也是小事,就是听闻贵脉有一真传名陈再渔。传言在门内大比之中一人斗四名万法峰真传弟子,其中还有华天罡。这陈再渔我倒没见过,但华天罡,稷法仙尊曾带其到万法门做客,我倒是见得,确实神通不浅。陈再渔既然能赢,其手段我倒想了解一下的。”
“哈哈,师兄你啊你,这点小事还遮遮掩掩。”
君虹道人笑着插话,然后转脸看了看室内三人,继续道:“我这师兄让二位见笑了,其实就是那日师尊让我君猎师兄与华天罡动手比试,结果师兄法力不济输了半着。师兄自此以后就上心修行了,本想找机会一雪前耻,没想到前些年就听到陈再渔在斗法中击败了他,而且还不是华天罡一个人,是四个。这才抓心挠肝的过来询问两位寰象道友。”
陈再渔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转头就看到鲤娘那似笑非笑的眉眼。
“咳咳,你来你是说再渔啊,他是我小师弟,天资确实不错。不过他这次斗法也是运气取胜,其实在此之前,华师兄一行人刚遭遇围攻乱战,他那是捡了大便宜。”
“哦是吗?我怎么听说那个陈再渔身具极少的的贯雷之体和更少见的五行灵根,法体双修,五行神通诡异至极,并且法力浑厚到不像话,总之,外面都传他炼虚之中无敌手!”
君猎的话让陈再渔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总不能说华天罡他们传出来的也不算,实际上你应该问问大圣门的洛曦。
“额,其实小师弟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他人很低调,少与我们沟通,整天闷在房间里修行,君兄说的这些其实有以讹传讹的加工成分,他没那么深的道行。还什么炼虚第一,传出来真是无聊至极,一山还有一山高,就算真有炼虚第一什么的,遇到合体境不还是一个巴掌的事,哪来什么第一,哈哈。”
“有理!”
君虹深以为然,
“师兄想那么多做什么,费兄说的有理,快些取到神宝进阶元神上人,争第一有何用?斗赢又如何?可让你炼虚寿元多一天否?我等修士比的是境界,是寿元,是谁活得久。”
“哎,师弟说的也对,但师兄仍觉得护道之术同样重要!你见过哪名飞升境大能是不擅长斗法的?就如同现在,就算此行你神宝到手,若有人抢夺,你该如何?”
“哈哈,我倒能反驳师兄一二。你说没有护道之术如何生存,这万法门弟子就在,他们的大长老姤玄仙尊可不就是不擅斗法,精研丹阵与灵植之术?”
“这……师弟这例子忒是勉强!姤玄仙尊的境境界在那里,同级别或许弱一些,但面对大乘,也是手到擒来的。而同境界的话,稷法仙尊的斗杀名声,怕也没有什么人敢挑衅。”
“你就说是不是吧!”
“好你个小子,就这样跟你族兄及师兄说话?我看你又皮痒。”
……
看着两人一边拌嘴一边告辞,陈再渔和韶鲤都有些无所适从。
关上房门那一刻,二人同时呼了一口气。
“相公,没想到力君族天性活泼这事是真的……”
陈再渔也苦笑摇头。
兄弟二人在房间里足足旁若无人扯皮了小半个时辰。
思维想一出是一出不说,还贼爱跟对方唱反调。
不过这二人的实力当真不弱就是了。
甚至那师弟还强于师兄一截。
嘴上说着卫道之术不必上心,实际练的比谁都勤,神通之光异常璀璨,甚至还比他师兄多修了一门…
赶路时间过的飞快,楼船飞舟转眼飞行月余。
陈再渔眼看着地下的景色从绿荫环绕到灌木稀疏,最后变成光秃秃的黑黄土地。
热浪渐渐升腾,空气干燥,地表出现长长的龟裂纹路,看向远处时热浪折射出的扭曲景色颇为诡异。
所幸楼船防护阵对这点温度还能应付。
这一日,众人被青翎上人招呼到甲板聚集。
“众位道友,再有两日我等就踏过东山外层,再往里就是火灼之地,火灵肆虐,荒兽聚居,还有入邪火修。为了保护这辟火破风船,以及实时警戒,法宝毕竟不如修士神识机敏,我等还应该有人看守。”
“暂定四人一组,每组警戒一月。这样轮流两次,也就到那宝坑了。”
众人自然没有异议,这本就是最稳妥的方法。
也就这次宝坑出现在祝火之地的外围,能一年多便能达到,这才被人巧合碰到。
若是在祝火深处,就不是他们这等炼虚修士可以来的了。
越往深处火灵越强,这种纯粹的祝火之地,恐怕大乘期的火灵都有。
而此次宝坑地图上标注的只有两处元神期火灵及八处荒兽聚集地。
据最早那一批完成往返的修士所说,这些拦道之物已被某位大乘顺手给歼灭殆尽。
他们需要面对的无非是一些逃走的落单火灵及荒兽,危机倒是不大。
既然这条路被反复验证,众人也少了许多担心。
陈再渔选择和另外两名没有抱团的修士一组,排第二轮值守。
值守这事说累也不算累,就长时间神识大开扫描,还要加上操纵飞舟按规定路线行进,以及及时监测感知法宝的反馈。
有个别靠近的火灵或者荒兽,出手消灭即可,若数量多了,便多叫些人出来。
一路走走停停,前半年也算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