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深谷处,云雾缭绕间。
一排高大木架构成一宏伟山寨门,山寨门前竖起锋利辕刺,两坛焰火更照得此地威武十分。
山寨内部,一群衣装简陋的粗壮大汉围着一处空地,空地中间两人正互持木刀搏斗,打得不可开交。“咚!”
“啪!”
沉重的木器碰撞声响起,二人的交击快如虚影,难分上下。
“少当家好样的!少当家!”
“老徐算了吧!哈哈,你已经打不过少当家了!”
气势欢盛中,被称为“少当家”
的少年确是步步紧逼,打得“老徐”
接连后退——紧接,“咚!”
一声沉响,老徐的整柄木刀都被挑飞。在周围愈加高涨的欢呼声下,“少当家”
木刀刀尖已指上了“老徐”
的喉尖。
“少当家刀法入神,老徐我认输了。”
老徐摇头罢手。
“哈,连老徐你都不行了。”
少当家咧嘴一笑,“今天我那份柴火,便让老徐你帮砍啦!哈哈…”
随即收刀便走。
“是、是…少当家。”
老徐灰头土脸拾起自己的刀,周围围观的人群也很快便散去了。
大寨最大的一间木楼内。
一兽皮大汉雄壮威武,卧坐于虎皮垫上,细濯果酒。眼睛微闭,闲适安详。
“爹!”
少当家破门而入,清朗道。
“这么高兴,又打败谁了?”
大当家声音沉厚,犹如雄狮般。
“今天是老徐!老徐只接我二十八刀便败了!”
少当家欢如雀跃走向虎皮大垫,在大垫上坐下。
“老徐…就老徐那功夫,砍一辈子柴砍出来的刀法。”
大当家啧啧摇头,“待你能打得过二叔了,或是能接我十刀不倒了,再来我面前炫耀。”
“切……口气这么狂。”
少当家不屑一顾,“您老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
“但愿如此。”
大当家嗤笑一声,摇头饮尽果酒。
“说真的,花儿。你当真不愿去拜入一门宗派?”
大当家随即又问道,“你之资质可谓是项家空前绝后,断无第二人!又承袭我之培育教导,若是能入一练刀宗门下进修,将来定能成一气候……”
“行了爹,您都说过一百遍了。”
躺于虎皮垫上休息的少当家不耐烦道,“我更喜欢自由来往、和寨中兄弟们一起的日子。宗派束缚思想,束缚自由,我是不会去的。”
“真是冥顽不灵…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