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餐,艾伯特开车送他们到巴黎。
原计划去葡萄园,可工人要将采摘的葡萄送到镇子的蒸馏厂酿造,只能下次过来再说。
车子经过葡萄园,一排排支起的葡萄架绵延到远方,看不到尽头。
劳作的工人穿着统一的棉麻衬衫,踩着高筒靴在走来走去,将一筐筐葡萄装进卡车里。
艾伯特缓缓降低车,让顾简看得更仔细,“初秋的葡萄又酸又涩,经过五次蒸馏提纯,干邑味道很纯正。”
开卡车的司机正站在路边抽烟,见到熟悉的车子,熄灭手中的烟,从筐里挑了一串紫色葡萄递过去。
许清淮从车窗外接过葡萄,挑了一颗大的,剥了皮,放进顾简的口里。
酸酸涩涩勉强入口。
顾简抬起手蹭了一下酸麻的唇,“好酸,这葡萄可以酿造什么干邑?”
艾伯特夸张大笑,晃了晃脑袋,“你昨天喝得所有干邑都是这款葡萄,只不过使用的配方不同。”
顾简拿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嚼了几口,抽出一张纸巾包好葡萄皮。
完全吃不出甘甜的味道,现在整个口腔都是酸的。
艾伯特从后视镜扫了一眼,笑嘻嘻地说:“酿酒方面,你可以问x,他对配方很了解,祖父最喜欢跟他交流各种配方。”
许清淮将葡萄剥了皮,随手丢在口里,好像完全吃不出酸味,眉头都没皱一下,脸上挂着浅笑。
顾简想到他酒店房间里酸得倒牙的柠檬汁,牙齿隐隐酸软。
她捂着脸颊,有些难以接受看向许清淮,“这葡萄比国内的酸。”
许清淮吃完一串葡萄,杏眼弯了弯,“市卖的葡萄和酿酒用的葡萄不是一个品种,国内的酒庄也是用这种。”
“x研究干邑已经五年了。”
艾伯特转眼瞥过来,意味深长地扫了后座一眼,“听说为了专门研制一种酒,叫做1125。”
许清淮歪头靠在顾简的肩膀上,敲了敲面前的头枕,“以后没有1125,这件事不要再提。”
顾简摸了摸他的脸颊,轻声说:“你的酒柜还有一瓶,我看到了。”
许清淮垂下眼睛,眼睫闪了闪,“那是最后一瓶,以后都不会再有。”
“啊,不会吧?”
艾伯特怪叫一声,“1125特别好喝,跟传统干邑不一样,度数极低……”
许清淮像没听到他的话,微微歪着身子,抱住顾简的胳膊,小声说:“最后一瓶,我们一起喝。”
顾简轻轻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