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尔曼见顾简没回话,定定看着她,声音有些威严,“我敢保证,在法国你找不到更好的地方来办婚礼,我的庄园是选。”
顾简抬起头,跟他幽深的眸子对视一秒,笑着说:“我们还没有定下来在哪里办婚礼,谈论这件事为时过早。”
“我们聊聊别的吧。”
艾伯特忍不住转移话题,“巴黎人文景观和现代景观一样出名,去巴黎可以逛逛塞纳河和卢浮宫。”
亚尔曼拧着眉心,瞪了他一眼,“看过一次就够了,她肯定去过。”
顾简突然想起曾经在游乐园收到的一张粉色金属卡,上面用法语写着“塞纳河畔,我的秘密。”
她不禁看向亚尔曼,笑吟吟地问:“亚尔曼先生,请问您知道塞纳河畔有什么秘密吗?”
亚尔曼像是认真思考,过了一会儿,才回答,“没听说什么秘密,传说河底有宝藏,这么多年政府彻底打捞几次,什么现都没有。”
许清淮慢条斯理举起银叉,吃了一小块慕斯。
艾伯特朝他眨一下眼睛,小声说:“我可以告诉她塞纳河畔的秘密吗?”
许清淮懒洋洋靠着餐椅,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知道塞纳河畔的秘密?”
顾简立刻抬起眼睛看着他。
在游乐园的时候,他说破解那个秘密,然后告诉她。
结果是他画得大饼。
就像他说婚前可以采花,完全没有什么机会。
不对。
好像给过机会,只是她没胆子。
“我不知道塞纳河畔的秘密。”
许清淮目光似有似无扫过她的脸,“那张卡片还在酒店,我正在积极破解,可惜毫无头绪。”
对面的艾伯特双手交叉放在餐桌上,笑容灿烂,“那个秘密不是从中国流传过来的吗?”
“中国?”
亚尔曼皱了一下眉,“怎么会从中国流传过来?”
艾伯特咳了两声,扬起笑脸,“哥哥的腿不是腿,是塞纳河畔的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