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酒塔,眼底掩饰不住笑意,“怎么?我女朋友又赢了?”
顾简侧头看他一眼,恨不得给他一拳。
都怪这个人。
非说自己是赌神,在奎山一局没输,结果来这里真的没输。
她不要做赌神,只想做酒鬼。
为什么不能输一下?
桌上五层酒塔喝光三层,剩下蓝色贝加尔湖畔和红色血腥玛丽。
鸡尾酒映着酒吧昏暗的灯光,旖旎多彩。
许清淮亲昵地揽住她的肩膀,头微微靠过去,“你输了有我,我替你喝。”
温柔的声音钻进耳朵,敏感的耳垂被他的唇瓣轻轻碰触。
顾简差点被他的声音蛊惑,当场同意。
旁边的人还不肯放过她,凑到她耳边低语,似乎像呢喃,“放心,一切有我。”
顾简深吸一口气,手紧紧攥着骰盅,小心翼翼向旁边挪了一下。
选择酒吧是她提出的,绝不能无功而返。
她咬着舌尖,让自己清醒过来,坚决地说:“我自己喝,不用你帮。”
许清淮向沙后靠了靠,唇角微微翘起,“跟我不用客气,都是一家人。”
顾简咬了咬牙,“不用,谢谢。”
同桌的几个人仔细观察自家总裁的脸色,那双杏眼格外动人,眼底的宠溺简直将整个南市的春天融进去。
为什么老板娘不领情呢?
有这么宠爱自己的男人,还矜持什么呀。
江义喝得有点醉,脑子开始恍惚,“老板娘,你选这个酒吧,不就是想让老板替你喝嘛,开吧,让他喝……”
顾简尴尬地握着骰盅,不敢相信江义这么没义气,轻而易举将自己卖了。
昨晚还说老板娘是最重要的。
喝糊涂了,什么都记不住。
她慢慢掀开骰盅,再一次无力现,没有“1”
。
难道骰子的“1”
跟自己彻底绝缘?
“哎呀,老板娘你运气太好了。”
江义嘟嘟囔囔说着,“我快不行了,一会儿换下一个。”
顾简不着声色看一眼江特助,她有充分的理由相信某人在凡尔赛。
江义拿起骰盅,在里面投了四个骰子,随便摇了两下,慢慢打开。
竟然有两个“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