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昭拿起桌上的企划案,面无表情批注,“我手头都是上亿的项目,没你们那么闲情逸致。”
顿了一下,他抬起眼睛看着宁安之,“他好不容易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有些激动,你们不要太上头,淡定一点。”
程星言尴尬拿下自己的手,慢吞吞坐回宁安之身边。
他盯着宁安之淡青指痕的脖颈,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小声说:“这不是有些激动,差点是杀人未遂了。”
宁安之扭头不看程星言,摸着自己的脖颈,似乎还能感觉到当天死亡的恐惧。
说疼吗?
倒也不是特别疼,就是很吓人。
第二天还要丢人,而且丢好几天人。
这两天都只能戴着脖套拍摄,都不敢穿高定西装了。
程星言盯着宁安之的后脑勺半晌,缓缓收回视线,一眼看到傅昭仍然在审阅文件,不满地嘟起嘴,“他到底是不是哥哥?该不是中蛊或者被下了降头术吧?搞得我都不认识他了……”
宁安之猛地回过头,一把捂住他的嘴,声音不知不觉走了调,“祖宗别说了,我还好,还好着呢……”
傅昭安静地翻阅完企划案最后一页,落下签名,抬起头直直看着程星言,声音平静,“他下手有分寸,越是颜色重,越是下手轻,真正下狠手的时候,都是痛在骨头里。”
程星言瞪大眼睛,伸手拽下宁安之的手,仔细盯着他的脖颈,不确定地问:“真的吗?其实没有那么痛?”
宁安之摸了摸脖子,脸涨得通红,“主要是吓人,不是痛。”
“好了,你们尽快回法国准备,到时候一起庆祝。”
傅昭伸手将批完的企划案放在一边,声音微凉,“淡定一点,你们别恋爱脑,显得自己不值钱。”
话音刚落,傅昭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他低头扫了一眼,抬眸看向宁安之,按下免提键。
电话另一端传来许清淮慵懒的声音,“傅昭,还在国内吗?有件事情需要你来一趟。”
傅昭靠着椅背,唇角微勾,“我还在国内,求我办什么事?”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宁安之和程星言像见了鬼一样,看到傅昭拿起手机,声音愉悦,“如果你求我的话,我不会拒绝。”
宁安之狠狠掐了一下程星言的胳膊,引起一声哀嚎。
他喃喃自语,“难道我磕错cp了?其实他们才是一对,我没看错傅昭的眼神吧,你告诉我没看错吧……”
程星言揉了揉痛的胳膊,伸手重重拍一下宁安之的手背,“你神经错乱也不能伤害我,干嘛掐我?”
傅昭似乎没有看到对面的人,垂着眼睛,轻声说:“求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