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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氏武堂坐落在奎山的山脚,南市的郊区。
车子渐渐驶进村落,棋盘格似的稻田随风滚动,二层楼的乡村别墅比比皆是。
土路旁边,一株株树木有序排列,繁茂的枝叶遮住细碎的阳光。
许清淮缓缓降低车,打开车窗,微笑着跟乡间忙碌的乡亲打招呼。
“淮哥,昨晚许婶说等你回来烤肉。”
一个小麦肤色的青年,咧嘴一笑。
许清淮微不可见点头,“晚上六点过来帮忙。”
“今天晚上烤肉吗?”
顾简眼睛亮亮看着他。
“当然。”
许清淮注视着前方的路,像忽然想起什么,目光幽深几分,“你少吃点。”
顾简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偏头看了他一眼,“我今天要多吃,许婶说了,有酒有肉才是江湖。”
许清淮目光注视着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你要喝酒?”
顾简扬起脸,伸出手将乌黑的长盘成一个丸子头,笑容愉悦,“我不仅要喝酒,还要多喝,还要喝醉。”
武堂的酒是许婶酿的米酒。
入口甘醇绵软,度数不高,特别好喝。
听到这话,许清淮脸色僵硬一瞬,“你以前也在武堂喝醉过,记得后来生什么事吗?”
顾简表情莫名,“喝醉就是睡觉,还能生什么。”
“睡觉?”
许清淮忽然笑了一声,“睡觉之前呢?”
“睡觉之前在喝酒?”
顾简不明所以看着他。
这问题也太反常了。
酒的度数不高,喝完应该就是乖乖睡觉,从来没人跟她说前一天醉酒的事。
虽然有点记不清怎么回房间,但是衣着整齐,应该是许婶送回去的。
她努力回想以前喝酒之后的情景,不确定地问:“难道我耍酒疯?”
“那倒没有。”
许清淮眸光微沉,淡淡地说:“今晚少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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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一路开到许氏武堂门口,停了下来。
许氏武堂像一座庄园,三进院结构,处处透着精巧别致,却又显得十分大气。
一进大门是宽阔的练武场和前庭,后院是两层楼的四合院。
车子刚刚停好,院内窜出一个青年,面无表情拱手说:“大师兄,得罪。”
“老爸这么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