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声音响起。
楼下的明珠听见后,很不放心,就过来敲门:“6谦怎么了?跟他好好说!”
6谦声音嗡嗡的:“没事!你先休息。”
大事儿上,明珠有些怕他,还有些听话。
她乖乖走了。
6谦目光从门口收回来,死死盯着自己的儿子,6烁在收拾地上的碎片,还不紧不慢很淡定的样子,看得老子更来气。
6谦气笑了:“你倒是说啊!你平时不是很能说吗,这会儿怎么就像是没长嘴了?”
6烁避重就轻:“我跟安然没什么感情!”
“呵呵!合作伙伴是吧?”
“小6总真能啊!”
“你柳叔柳婶怎么解释?平时你也不是这样殷勤的人啊!”
……
6谦颤着手又点了根香烟。
6烁把碎片收拾好,又拿纸巾擦手,淡淡地说:“柳叔年纪大了,我不放心!”
6谦微眯了眼,冷笑。
“这种鬼话你骗骗你妈妈差不多!想骗我,你这个小崽子早着呢!”
他狠狠抽了两口烟,终于说到正题,而且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你就说吧!你跟6熏怎么回事?”
6烁身体微僵。
他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否认。
6谦心头火起还想砸东西,但是现手边空了,他只得指着儿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6烁默默把茶水递过去。
6谦真想砸在他脸上,但是想想会惊动明珠,就克制住了。
他压低声音:“说说怎么回事吧!”
6烁微垂目光。
他沉默许久,低低开口:“就那么回事,现在分开了!”
6谦没搭话。
他一个轻儿吧嗒吧嗒地抽烟,一直到烟屁股都快吸掉,他才狠狠地将烟头掐掉,又指着儿子,克制了又克制地说了声:“你混蛋!”
他是聪明人,不需要过程也能猜到个大概!
6烁沉声说了对不起!
6谦没有说话,他起身走出去,在门口的时候顿了顿:“你……不许出门!”
明珠又跑过来。
6谦下楼套上大衣,表示自己要出门一趟,而且他是自己开车的。
明珠不放心:“让小赵开车送你吧?”
儿子犯了这么丢人的事情,6谦不想让旁人知道。
他拍拍大衣,说:“没事儿!”
外面还飘着雪,6谦踏着雪出门了,门前灯照在他身上。
身姿仍是挺拔,只是头带了些花白。
明珠拦不住他,幽幽怨怨地问儿子:“你爸爸是不是在外面养了个小的?这个天气还心急火燎地出门!”
6烁面无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