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等韶音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旁边的燕衡还在。
她想起昨天晚上生的事,眼底闪过一丝懊悔,她怎么一心软就……
燕衡的手还放在她的腰上,她觉得不自然极了。
两人虽然同床共枕无数次,但是那时她都是以狐狸的姿态,她还没觉得有什么。
她微微动了动身体,抬头看着燕衡,他紧闭着眼睛,眉头放松,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那张脸可真是好看啊,比韶音之前在狐族见过的任何一个男子都要俊美,薄唇殷红,鼻梁高挺,五官精致立体,轮廓分明。
韶音一时间有些怔然,直到燕衡眼睫颤动,她才如梦初醒一般,回过神来。
察觉到燕衡似乎要醒过来了,韶音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的场景,一紧张就变回了原形跑了出去。
而在韶音刚从燕衡怀中跳出去,他就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
眼角余光看到一抹白影一闪而过,他下意识想要伸手抓住,可是韶音动作太快,燕衡手心落空。
他猛地清醒过来,低头看去现原本怀中的人已经不见了。
不用问,刚才那道白影绝对是他的小狐狸。
燕衡立马起身,房间里散乱一片,预示着昨夜有多疯狂。
他沉着脸色穿上衣服,心中慌乱面上却丝毫不显。
打开房门,他冷声道:“邢七。”
“殿下。”
邢七出现在燕衡面前,低着头等候吩咐。
“音音呢?”
邢七一愣,下意识抬起头,却突然觉得今天的主子有点不对劲。
他和往常不太一样,似乎多了些什么,余光中,邢七似乎看到燕衡的衣领下有一道红痕。
邢七虽然不经人事,但是偶尔出任务也是需要去到青楼这些寻仙问柳之地,几乎很快意识到燕衡身上的那处红痕代表了什么。
他心头一惊,昨夜主子情况异常,被人下了药,主子没让府医开药,他原本以为主子是想硬熬过去,却不曾想到主子居然找了女人。
这些年来七殿下不近女色是出了名的,有的人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在冷宫被磋磨到不能再人道。
三皇子还借此嘲笑过燕衡,甚至暗地里还给他送过男人,不是那种白白净净的小倌,而是肌肉壮汉。
燕衡直接将送过来的人杀了,然后让人给三皇子下药,将人送去了南风馆,若不是营救及时,三皇子差点就被一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爆菊了。
事后三皇子虽然怀疑是燕衡做的,但是查到的线索却指向另一位皇子,他想着燕衡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因此也就打消了怀疑。
只是三皇子也更加确定了燕衡不能人道,他就没再将燕衡当成竞争对手,毕竟一个无法有子嗣的皇子,皇上哪怕再宠爱他,都不可能让他做皇帝,不然这不是断了大燕的未来吗?
反正等他登基以后,燕衡一个无权无势的王爷,还不是任他拿捏。
而燕衡不近女色也让身边追随的人怀疑过他是不是真的不行,当第一个质疑的人跳出来没有脑子直接问燕衡以后。
他似笑非笑,“怎么?要本殿当着众人的面给你们证明一下?”
所有人被吓得立马跪下,燕衡看着面前诚惶诚恐的一群人,淡淡道:“本殿能否人道,自有太医证实,无需你们瞎操心。”
“况且希望诸位记住,你们现在追随的人是本殿,而不是本殿那虚无缥缈的后代,若你们觉得实在是记挂本殿未出世的孩子,他现在估计还在地下未投胎,你们若是想,本殿现在就送你们下去,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和他碰上一面,如何?”
燕衡的话震慑住了在场众人,他们不敢多说一言,只喏喏应声。
邢七自然不相信自家强大的主子会有那方面的隐疾,就像昨夜下药一样,但让他疑惑的是,他一直守在门外,因为主子说让他走远一些。
他虽没有离得太近,但是也一直关注庭院周围的动静,并没有看到有女子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