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伊斜了厚脸皮的某人一脸,把他推出了房间,“你出去,我收拾收拾。”
“嗯,晚上你想吃什么?我订个饭店,庆祝乔迁之喜。”
刚吃过午饭,你这考虑的太远了。
………
由简入奢易,古人诚不欺我。
从八人住的两室一厅,搬到独居的两室一厅,居住环境大大改善。
莫伊每天早晚洗漱,再也不用像打仗似的,争分夺秒。
这种独居的日子也就过了半个月,道长开始偶尔留宿,最后展成两人同居,一个住主卧,一个住次卧。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男女朋友,怎么可能纯洁?反正关系是一日千里。
在某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两人都没把持住,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
饮食男女,食色性也。
至此之后,道长光明正大的搬进了主卧,美其名曰,“我知道你垂涎我的美色,我就吃点亏吧。”
不要脸!
那晚是谁急不可耐的?
是谁骗我说“我们什么也不做,就抱抱”
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道长,“把右手给我。”
“又干嘛?”
莫伊把手伸了出来。
“闭上眼睛。”
到了这一步,莫伊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她乖乖的闭上了双眼。
一个冰凉的东西,套进了她的无名指。
她没忍住,张开了眼睛,看着右手上闪闪光的戒指。
“好了,戴上我的戒指,就是我的人了。”
莫伊才没有这么好打,“你都没有单膝下跪,不算。”
闹到最后,道长单膝跪地,重新给她戴上了戒指,这个求婚仪式才算完美收尾。
戴上了戒指,两人进入了热恋期加蜜月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