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空调遥控器,只好把注意力放在浴室上。
因为是情侣套房,浴室的设计也有点反人类,具体体现在,浴室的磨砂玻璃是半透明的,虽然看不清里面的人,但是人影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忽然之间,他想到了刚刚自己的行为,身上的温度瞬间攀升。
所以……刚刚他擦镜子照镜子,都被她看见了?
他胡思乱想了好久,浴室的门终于被打开。
她的睡衣是低领真丝睡衣,脖子上的丝带被她卸下来了,那道红色印记的疤痕赤条条的展示在他眼中。
刚刚还特意喝了一杯水,现在喉咙又干涩了。
宴妆朝他走来,抬手摘下左手中指套着的银环,随手撂在床头柜上,戏谑的盯着他,“连灯光都调好了?”
梁景祁的无意识的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喉结滚动,低哑着声音道:“关灯也可以。”
“不用关灯。”
宴妆跪着爬上床,坐在他身旁,捏住他的下颚,平躺的他就像一个待宰的羔羊。
头上的灯并不刺目,梁景祁的眼眸清清楚楚的倒映着宴妆的模样。
欲望如星火燎原,在宴妆倾身吻他的时候,他的眼尾瞬间染上了红色,他抬起双手,想要环住她把她调换位置,却被强硬的阻止了。
宴妆摁住他两条手臂,居高临下的睥睨他,“想压我?”
梁景祁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眼底被欲望侵蚀。
在长达一分钟的对视下,他终于败下阵来,软着声音,带着钩子。
“姐姐,我难受……”
宴妆像只战胜的狮子,在他脸上亲昵的蹭了蹭,“乖小狗,听话。”
[草了,来个懂哥听声音报个进程啊!]
[乖小狗~我腰窝都麻了,姐姐这个狗我来当。]
[好刺激,医生问我为什么突然肾上腺素飙升!]
[好小子,都躺病床上了还看这种东西,你真是死性不改啊。]
[我就知道,深夜刷手机能看到好东西,这是我半夜不睡觉应得的。]
宴妆目光扫向已经被盖起来的摄像头,眉间有一丝冷色,她没有这种事情也要直播的习惯。
她捞起手机,打开直播间页面,直接关闭直播。
直播页面忽然显示直播结束。
网友们纷纷问号刷屏。
[不是……我肯定是网络不好被弹出来了。]
[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这一定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