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林拉开一个凳子坐下。
该死的,到底去哪了。
“就这么一个院子,你翻来覆去的快找完了,找到了吗?”
傅岑撇过年林的话反问。
看他这翻箱倒柜的,傅岑大概猜出来一些。
“是不是你干的?”
年林怀疑的目光落在傅岑身上。
“你的猫丢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傅岑黑脸,他看起来就那么闲,没事偷猫?
年林起身:“我好像没跟你说过我在找什么?”
傅岑抿着唇。
是他先入为主了。
“你把猫藏哪了?”
年林居高临下地看着傅岑逼问。
一天了,整整一天了都不见踪影。
以往团子出来玩的话,最多半天就自己回来了,可是现在,整整一天都不见猫影。
“我还没找你算账。”
傅岑起身。
商年近日越大胆,不仅整日与他呛声不说,现在还往他头上扣帽子。
他是那种偷猫的人?
“你把团子藏起来你还找我算账?”
年林好笑:“快把团子交出来。”
傅岑也真是的,他不就是嘴贱了点嘛,他居然对团子下手。
丧心病狂。
“在纪善禾那,你自己去找。”
傅岑的目光落在年林脸上,观察他的神色。
年林:“?”
听到纪善禾的名字,年林立刻警惕:“纪善禾是谁?你不要胡乱推卸责任。”
“你送蛇的那个。”
打量年林听到纪善禾名字时的神色,傅岑并未现异常。
“什么?”
年林故作疑惑:“她不是早就走了?”
年林有意将话题引到傅岑身上:“不会是你让她偷的猫吧?”
傅岑:“……”
“将门嫡女纪善禾,你不认识?”
傅岑反问。
纪善禾在京里也算小有名气,就算不是什么好名声,但也不至于听都没听过。
“你看我住的那个地方,我该认识?”
年林阴恻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