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艺玲被眼前的真相,冲击到溃不成军,脑子里一片混乱。
但很快,她猛地摇头,坚决否认。
苏迷缓缓凑近,唇角微启,阴测测诡笑道。
“刚才拍的那张照片,看不清楚阿赞祭的脸,你有没有拍到清楚的指甲、头还有贴身衣物,你觉得你有能耐偷到么,女人,你真是胆大包天,竟敢把主意,打到我男人身上,是不是不想活了”
没有,真的没有,你误会了,我没有
雷艺玲不停在心底呐喊,唯恐眼前附身在苏迷身上的“男鬼”
,会将她杀掉
苏迷对她满脸惊恐的模样,颇为满意。
正要再进一步确认,她心中的猜想,门外突然传来几道脚步声。
苏迷眉眼倏眯,猛地拽起雷艺玲,将她狠狠踹到在地,同时用阴冷男声,幽幽询问“刚才生了什么,我打你了么”
雷艺玲忍着疼痛,拿掉口中的脏毛巾,猛地摇头否认“没,没有。”
“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只是不小心摔倒了,我还好心扶了你一把,对么”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雷艺玲看着苏迷的脸,听着那诡异古怪的男声,心都快吓出来了,只能全部按照“他”
的意思,应付说辞。
苏迷对此表示很满意,勾唇笑了笑,赞许道“很好,希望下次见面,你还能这么识相。”
“我会的,我会乖乖的”
雷艺玲连忙乖巧颔。
“乖孩子,快起来,一会你的男人们就要来了,他们要是问起来,如果哪里说得不对。”
“我不小心摔倒了,是你好心扶了我”
雷艺玲吓得心肝俱裂。
面对生死攸关,就是让她喊“他”
一声爸爸,她也愿意,跟别提说几句假话
“叩叩”
门外传来敲门声。
紧接着,赵吉磊关切问道“艺玲,艺玲,你在里面么”
“我,我在”
雷艺玲急忙回应,随后又怕挨打,目光胆怯望了苏迷一眼,见她阴森笑了笑,艰难咽下口水,心虚别开了视线。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像雷艺玲这种人,只有以恶制恶,才能让她乖乖听话。
苏迷眉眼讥诮,走过去将她扶起。
雷艺玲身形微颤,却明显对她有所忌惮,于是低眉垂眼,由她扶着慢慢挪到门口,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结果下一刻,男人的拳头,狠狠砸中她的脸
“啊好疼”
雷艺玲的痛吟声,加上拳头下的柔软触感,令赵吉磊心下倏然一惊,蓦地转头望去,赫然对上一张肿成猪头的脸,他整个人当场呆住
“艺玲”
赵吉磊不确定的问。
雷艺玲先是被苏迷惩治了一顿,现在又被他这拳砸个正着,疼的她只有哭的力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对艺玲做了什么,她怎会变成这个样子”
赵吉磊怒声质问。
苏迷闻声蹙眉,不悦辩解道“是雷小姐自己不小心摔倒,我还好心扶了她一把,连问都不问清楚,上来就一阵乱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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