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努力解释着。
研究员沉默几秒,勉强笑道:
“听起来有些荒谬,孩子,你还是别钻牛角尖了,来看看我上次给你买的绘本吧。”
说着就拿来一本上面画着卡通羊的儿童绘本,坐在旁边慢慢念着。
但小孩仿佛不感兴趣。
攥着手上的笔记,还沉浸在里头。
研究员的声音渐渐停了,脸色也沉了下来,劈手夺过那画册,远远丢了去。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规则!”
小孩这才木然抬头。
那张脸性别莫名,和后来贝尔博士的照片相比,就是等比例缩小了而已。
长长的头,脸皮质感很真实,神情淡漠看不出情绪,一双眼睛空洞平静得如同一滩死水。
“我没有忘记。”
“那你为什么不听我说话?”
“我在听。”
“你看着那玩意儿听什么呢?”
“我可以一边看一边听,爸爸,我可以同时想很多事情呢。”
小孩认真说道。
然而那研究员更生气了,“不许说这种话!而且我也说了,不许你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说着一巴掌就要扇下去。
但到了半路手就停住了。
一根金色的触手缠在他手腕上。
“你要干嘛!”
他惊叫一声,另一只手要去摸武器,可第二根金色触手已经攥住他的手,将他整个人吊离地面。
小孩这时才缓缓将满是视觉传感器的眼睛转向柳笙。
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不能伤害我爸爸。”
“爸爸?”
柳笙挑了挑眉。
“对。”
贺蔓小声解释,“这是贝尔的父亲。”
“特异局认为,稳定的亲缘关系有助于建立健康依恋关系,能够更好地塑造人性。”
柳笙终于理解眼前的怪异源于什么。
也终于隐约明白,后来那个贝尔博士为什么会变成那副模样。
“你想知道你刚刚思考的,问题在哪里吗?”
柳笙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