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一直在思考,忽然恍然道:“是……我们的令牌?”
而屠屿生恍然大悟,下意识紧紧捂着自己的令牌,“可恶!原来如此!”
“所以你们劫持通道,劫持试炼者是为了令牌,同时,你们又不能真的杀人,因为这个令牌是跟试炼者绑定的,一旦死亡,你们原本想要的就没了。”
随着柳笙继续剖析,一切逐渐清晰。
从对方颓丧的模样看,还真的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众人顿时心头一阵捉摸不定。
身上的令牌忽然有些烫手了。
那人干脆破罐破摔:“反正你说得也差不多了,有本事就把我杀了呗,反正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是吗?你连你们把人关在哪里都不肯说吗?”
那人不屑一笑:“说了又能如何?难道你们要打上门去把人救出来?”
谁料柳笙毫不犹豫:“是又如何?”
那人一愣,下意识目光扫过眼前几人。
一个看上去成了软脚虾的壮汉,一个瞎了的姑娘,剩下两个——
一个空有一身肌肉,但哪里比得过他们这些肉体改造过的人?
不足为惧。
只有这个可恶的女人看上去强一些。
可是单枪匹马,也是不足为惧。
短暂迟疑后,他爆出狂妄的笑声。
“哎哟,你们还真是可笑,就凭你们?哈哈哈!你们知道我们有多少人、多强吗?别以为杀了一个我们的人就觉得了不起!”
“实话告诉你,我在我们那边,算是最弱的一个,也就是能力特殊,才被丢来这里看门。”
柳笙没说话。
倒是屠屿生忽然开口:
“如果我们杀的,不止一个呢?”
那人一愣。
“一个能喷紫色雾气的老太太。”
“一个粉头、手能变枪的壮汉。”
“还有一个皮肤黑得亮、头扎小辫的少年。”
每说一个,对方的表情便僵了一分。
特别听到最后那位——
“什么!你们居然打败了四少爷?”
“什么四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