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说完,壮实道人已经不耐烦地打断他:“你要是不行,就直接宰了完事儿。废物留着也没用,还能顺便赚点声望值。”
刘子瑜脸色煞白。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杀了自己还能有那什么“声望值”
,可是现在轮不到他考虑太多。
“我可以!我肯定可以!”
他忙不迭点头,“只要你们告诉我该怎么做!”
“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
瘦高道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刘子瑜本就被卸掉的肩关节被这么一拍,痛得是龇牙咧嘴却也不敢叫出声。
壮实道人却在一旁打量他,眼里带着嘲讽的寒意:
“你这么急着答应,也不听听我们让你做什么?”
“我……”
“对哦,刘医生,你不先听听看?万一你觉得办不到呢?”
瘦高道人也笑着附和。
刘子瑜知道,这么说只是在逗他玩儿而已。
实际上哪里有他挑挑拣拣的份?
那种手足无措、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满脸的犹豫、悔意,还有止不住的冷汗,正好极大地取悦了这两位道人。
两人哈哈大笑一番后才缓缓说起。
“你现在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我……我不知道。”
刘子瑜嗓音干涩,“山……山上的道观?”
瘦高道人不耐烦:“我不是说这个地方,是说这整一片天地、整个世界!”
“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噢,你没有用这个令牌。”
瘦高道人有些失望,“我还以为你上去看过了,只是献祭了这位女士才活了下来。”
壮实道人也是恍然大悟。
顿时兴趣也淡了下来。
“那我们岂不是还得解释一遍?”
“那倒不用,反正跟刘医生说一句最简单的就行。”
瘦高道人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刘子瑜额头滴汗。
他有种预感,接下去的话他不会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