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抄起令牌,转身就跑。
他虽然着急,可由始至终没有忘记,这一切都是“柳笙”
那个女孩儿安排的。
说不定她现在就藏在什么地方,准备着要袭击他摘取胜利果实。
“想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想得美呀!”
他一边跑一边得意地说。
然而还没跑下山几步,他就意识到不对。
脚下石阶的感觉不对。
滑溜溜的,像是踩在某种毛软垫上。
低头一看,月光下,一条条黑色的丝正从石缝里钻出,密密麻麻,起起伏伏,顺着山路往下,仿佛一条漆黑的瀑布。
“这是什么!”
刘子瑜大惊。
刚要拔腿就跑,却被丝缠住脚,再用力一扯,整个人重重摔倒。
原本就被磕到的位置又被磕伤,痛得他龇牙咧嘴。
而后他还来不及反应,这些黑迅收紧,拖着他往山上卷去。
他一边被拖,一边尖叫嘶吼。
直到这些黑将他拖到一个面目全非、头上一个血洞的人影面前时,他才醒悟过来。
“你……你竟然也……怪病……”
刘子瑜结结巴巴。
心里莫名想起这些日子看到的一些村民。
但现在的祝筠看起来,比那些还要可怕。
“呵呵,拜你所赐,我也不知道我原来有这样的力量。”
祝筠一步步走来。
月光下看得清楚——从她脸上的豁口处,渗出成千上万根黑,像活物一样蠕动。
那些丝在她的半边脸上交织、缠绕,织出一张诡异的面具,遮住了残破的伤口,只剩下一只泛着死灰的眼睛在动。
虽然没有原本血液浆流淌这么可怕,但又成了另一种诡异可怖。
刘子瑜想要后退,却已被黑缠成一团,动弹不得。
丝如蛇滑上他的手腕,瞬间卷走他掌中的令牌。
“说吧,到底怎么用?”
“他们……他们说……”
刘子瑜结结巴巴地,话说一半就被一根根丝穿进皮肤里。
平时摸头的时候,偶尔也会被丝扎进皮肤里,刺痛一下,现在是无数头扎进去,也就是那种刺痛的无数倍叠加。
“啊啊啊啊啊——!”
刘子瑜痛到只能尖叫。
“别想着动歪脑筋,我看得出来你是不是真诚的,大不了我就把你杀了,自己尝试。”
越来越多的丝钻入体内,刘子瑜全身渗血,痛得牙齿都在颤,甚至他感觉自己脑壳上都痒痒的,仿佛这些丝随时都会钻入自己的脑子里。
“行行行,我说我说!”
他嘶哑着喊。
祝筠这才稍稍停下。
刘子瑜喘着粗气,“就是……只要将心神投入这个令牌中,产生感应,就可以根据指示前往‘龙虎山’。”
这些话对于祝筠来说简直就是难以理解。
“你不会又想要骗我吧?什么心神什么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