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道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特异局也不干事……”
说到一半,他才意识到身边坐着两位“特异局”
的人,忙捂住嘴,干笑两声:“嘿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所以,您觉得我们特异局不干活?”
柳笙心念一动,突然问道。
“没有没有,哪敢!”
老张头连连摆手。
“好啦,老爷子,您也不用掩饰了,我们也知道大家一直对特异局不满意,我们领导也说了,让我们多多听取民众的心声,您就给我们讲讲呗!”
“这……要我怎么说呢?”
老张头搓了搓手,有些尴尬。
这时候,一声钝响。
一瓶小白酒被推了过来。
正是一直沉默干饭的乔语拿出来的。
老张头看得两眼亮,咽了口唾沫。
“没想到老牛家连茅台都有,这就算是灾变前也是极其昂贵的啊,虽然才这么一小瓶五十毫升。”
“都说酒壮人胆。”
柳笙的笑意慢慢加深,“那么,请问您能说了吗?”
“咳……也不是不能说。”
老张头忙补上一句,“但你们可不能生气啊。”
随后老张头是越喝越美,连带着也越说越高兴。
柳笙只需隔三差五捧上几句,他就滔滔不绝,从村口闲谈一路聊到天下大势,甚至开始说起宇宙理论。
“你们知道……什么叫……星际快递……找瞬风吗?”
“我……曾经可是可以穿越虫洞的!瞬息十万八千里呢!”
“什么叫虫洞?嘿嘿,你们不懂了吧?”
“就是虫子钻出来的一个洞……”
“至于宇宙虫子……就是一种虫子……”
“我们要是变成这种虫子……是不是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含糊咕哝着乱七八糟的话,老张头最后歪七扭八地躺倒在沙上,鼾声与炉火噼啪声交织。
柳笙与乔语对视一眼,趁着夜色宁静,正好低声讨论现在听来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