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就住隔壁病房……”
于萌对此不关心,又问:“第三个问题呢?”
“回答不了。”
杨凌峰摊开手。
“什么意思?”
“没人知道生什么了。”
“总之,等军方赶到的时候,一切尘埃落定,山还在那儿,战舰早就跑得没影儿了。”
于萌的眉头皱了皱。
“要不是地面崩裂,黑水流淌,整个山都被烧得光秃秃甚至玻璃化。而且全部人都陷入谵妄,神志不清地手舞足蹈,要不是有摄影机作证,差点儿就以为是什么集体中邪了!”
杨凌峰小声嘀咕,“不过……也没什么两样儿。”
看于萌一瞪眼,他赶紧收声。
继续说起,当时军方看了那诡异的画面,毅然决定进入已经裸露出来的遗迹中调查。
只是里面空荡荡的,人和设备都不见了,而且到处都是鲜红色的血腥,墙壁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还有古怪的触手藤蔓肆意生长,听说现场看到那是相当吓人。
唯一的现,就是在地宫的最深处,竟然有一名失去意识的幸存者。
“贺桃!”
于萌脱口而出。
杨凌峰缓缓点头,目光意味深长:
“没错,就是她。”
……
当身上的伤基本痊愈的于萌,和终于摆脱拐杖的杨凌峰,一同来到“贺桃”
的特护病房之外时,竟然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局长?”
“局长!”
两人一前一后地唤一声。
“哎哟,小于,你总算醒啦?”
能这么称呼于萌的,也就只有青阳市的老局长了。
四十三岁的“小于”
干笑两声,点头称是。
“局长,您怎么来了呢?”
“上头来人了。”
局长的语气意味深长,又是一脸与有荣焉,“我当然得陪着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