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鲜榨椰汁。”
林秋把椰汁也摆上,招呼老俩口快过来。
香辣小龙虾是真辣,但也是真过瘾。
三斤龙虾一大半都进了王珊的肚子,她一边嘶哈,一边剥着龙虾,时不时吸上一口清甜的椰子汁,碗里还有王修仁给剥的虾肉。
林秋母女更偏爱榴莲椰子鸡,林庭和王修仁翁婿俩咬着烧烤就冰啤。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着烧烤聊着天。
没有一个人提起联考或者高考的事情。
尽管现在离高考已经不到一个月了,可大家对王珊说的最多的就是:“你尽力就行了,不管考成什么样都没关系。”
王珊开开心心的吃了顿久违的宵夜,稍微坐了一刻钟,就去洗漱。
洗漱完以后,也没有再去书房看书刷题,直接睡下。
第二天,把女儿送去学校后,王修仁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他一回家,林秋就看出他的脸色不对劲。
“怎么了?工地上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
王修仁坦诚的说起刚刚接到的电话,“咱们村的老支书今天给我打电话了。”
这就更奇怪了。
自家从1992年来鹏城已经十五年了,总共就回去两次。
不说和村里人没什么联系,就是王修仁也只是逢年过节打电话问候他爹娘外加给些孝敬钱。
“有说什么事吗?”
王修仁也是一头雾水,“只说他和村长、会计到鹏城来了,问我有没有时间和他们见一面。”
“那你见不见啊?”
王修仁想了想,“见一面吧,毕竟老支书那么大年纪,来一趟也不容易。”
“那就干脆请他们吃顿饭,在饭桌上问问是不是有什么难事。”
林秋也觉得村干部不会没事是不会跑到鹏城来的。
“行,我这就给老支书回电话。”
王修仁立马拨通了老支书的电话,约他今天中午到罗定餐馆吃午饭。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挂断电话后,王修仁看向正在收拾沙发的林秋。
“你去就行了,平平今天要带六六上医院一趟,要我帮她去报刊亭守一上午。”
林秋把抱枕一一放好。
“六六怎么啦?”
林秋说起这个调皮的胖小子也是哭笑不得,“吃多了糖,长虫牙了。你说这孩子都快小学毕业了,怎么就那么爱吃糖?没事就含着一根棒棒糖。昨晚牙疼到哇哇直哭了,但嘴里的糖硬是舍不得吐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