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呐!”
“嘎嘎嘎嗝~”
江璃笑倒在床上,打了个滚。
经此一役,结局圆满,行动大获成功,顾戚已经完全获得容墨认可,见气氛其乐融融,容墨也笑着道:“碧落泉水管够,杂灵根也没事,有空来魔族陪崽崽玩儿吧。”
说着想解下腰牌做信物,目光扫过白玉牌,手顿了下又若无其事的收回去,换了个方向扯了玄蜇身上的一块金镶玉挂坠扔了过去。
顾戚漠然的接过信物,胸口被‘杂灵根杂灵根’库库捅了两刀,他现在是一点也感动不起来。
那边玄蜇已经又跟容墨杠起来:“啧,你自己不是有,还从我身上薅!”
“那是崽崽送我的。”
容墨语带炫耀,半个眼神不想分给他。
玄蜇仔细瞅瞅,这些天他还真没咋注意好友身上挂了什么,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玄蜇顿时怒了:“你崽儿那是从我那拿的!”
“你就说送没送吧。”
容墨语气轻飘飘,手还故意拨了一下,把玉牌露的更明显。
“……”
玄蜇摔桌,狗东西!他在得意什么!
好了好了,江璃和顾戚各冲向一边调停。
“言归正传,那个宣缪看许轻婉对她来说可能不是什么好事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宣缪也是火灵根。”
顾戚道。
“这有什么关系吗?单灵根虽然相比其他的少很多,但也没那么稀有吧。”
玄蜇不以为意。
“问题不是这个,是宗门曾有传言,宣缪长老已经很久没有修为上的长进了,至今仍然停留在元婴后期,如今眼看大限将近。”
玄蜇:“!”
不是吧?
容墨和江璃也齐齐看向他,三股视线集中在身上,顾戚无辜摊手,示意事实的确如此。
“那他……不是,啧!”
玄蜇没想到他还能有语言系统失灵的一天,不禁感叹:“你们正道中人玩的是真花儿啊!”
容墨也对此闻所未闻:“你们清虚宗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