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林永逸头上,
“你小子反了你了!”
“你把你爹当成什么人了?”
林永逸被打了,依然梗着脖子吼叫,“反不反我能不知道?你派我来干什么,说起来是跟着海叔读书。”
“其实就是觊觎人家的钱财。”
“林家族里那帮老家伙,见天让人盯着海叔这一支。”
“就等着人家倒了,大家开席。”
说到这,林永逸真觉得悲伤了,
“跟着我的管事,天天记账,自己家的花用,都不怎么记。”
“反而海叔家的他记得清清楚楚。”
“还想让我打听,婶娘嫁妆里的铺面位置,盈利等等。”
“害的我看到婶娘就心虚。”
“好容易我调整过来了。”
“你们这又是闻到什么味儿了,”
“好家伙!还带着棺材来,这是等不及要杀人夺财了。”
说到这儿,他突然跳起脚来,冲门外喊了一嗓子,“小子,别听了,赶紧报信去,杀人夺财的来了。”
“吃绝户的来了!”
这小子这么一喊,不只是门外的秦钟,就连林家剩下的仆妇,尤其是福伯,都是一脸铁青。
秦钟撒丫子就跑了。
福伯带着侍卫围了过来,
一个个拎着家伙,面色不善。
福伯手里一条棍子立在跟前,如同一根拐杖支撑,
“族长大老爷!刚才永逸少爷说的,我们也都听到了,你解释一下吧!”
林家族长脸上真是五味杂陈,
这都是什么事?
自己的儿子,已经完完全全,成了胳膊肘往外拐了。
让他把林如海当父亲般尊敬,他真把他当爹了。
自己这个亲爹,今儿真难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