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们把天捅下来,都不是没有可能。”
“证据,就是那张纸条。”
贾珍摇了摇头,“二婶娘,如果你认为证据就是那张纸条,我觉得不可能,”
“哪有人作案故意留下证据的。”
“故意写上谁干的?”
“这不是有毛病吗?”
“这没准就是哪些人故意生事,或者挑拨贾家跟林家关系的人。”
王夫人皱了皱眉,她此时自然不能,把怀疑林家跟南安王府勾结之事说出来。
于是她淡淡的回应,
“既然是强盗,强盗的逻辑我们常人哪里能想的明白?”
“你不敢去就罢了。”
想到这儿,她转头对薛姨妈说道,
“我们也去顺天府告状,就说你的儿子被劫了。”
薛姨妈立刻惊慌失措,“姐姐,使不得,薛蟠他让那个该死的贾雨村,判成病亡了。”
“如今又说人活过来了,又弄丢了,这不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姐姐,既然咱们怀疑是林家,我就找林家谈谈。”
“他们既然使出了劫人的招数,我们再报案,不是逼着他们撕票吗?
这话说出来,薛姨妈都有点颤抖,接着诉苦说道,
“我反正已经孤儿寡母了,现在如果儿子再有个三长较短,我还怎么活?”
王夫人皱着眉头对自己的妹妹说,“你去了怎么说?”
“找谁说?”
“找贾敏吗?那是一个任事不知的,你找林如海吗?”
王夫人话音刚落,薛姨妈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