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给我!”
薛大爷瞪着林黛玉,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将她吞噬。
他的脸上虽然流着血,却似乎已经忘记了疼痛,只剩下对林黛玉的愤怒。
莫名其妙的骚鸟抓了我,连绒花再被你三说两说成了你的。
那我还真不如撒泡尿把自己淹死得了。
林黛玉懒得搭理他了,就看这绒花能不能换钱吧?
不能换我就在这儿,拍卖了。
我自己的气只能用金钱来压抑。
王仁皱着眉头看了看周围的人,“薛大兄弟,你这个可是有点坑人呐!”
心道,这玩意可不是那么些钱买的。
可不能认这个坑,想到这儿,他对林黛玉说,“谁跟你说的这绢花一万两银子。”
“这个我们店里还有,也就是二百两银子。”
“一个讹诈之人说的能信吗?”
林黛玉眼睛一眨巴,呦呵!这嘴一张一闭,一万两变二百两了,贬值太快了。
比我还狠,你说白送得了?
想到这儿,她对着王仁质问道,
“你店里那两个龟孙呢?是他们说的!”
林黛玉眼睛四处搜罗,看不见人,那两个小伙计见势不妙跑了?
好,好,好,你们这是公然做局外加包庇。
林黛玉正在思索之时,晴雯走过来低头对他说了几句。
林黛玉眼前一亮,“你真可以?”
晴雯点点头。
林黛玉嘴角上扬,吩咐手下人去旁边买点笔墨纸砚。
顷刻间,笔墨纸砚来了。
林黛玉高声对着周围的衙役说,“衙役兄弟们,这店里有两个讹诈者的同伙伙计。”
“现在畏罪潜逃了。”
“我这现在把他们两个画出来。”
“也让大家认识认识奸商的真面目。”
说完,她就见晴雯自找了一处平坦地画像。
周围人自然有好事者看到过那两个小伙计。
边看晴雯作画边啧啧称奇。
画的真像,就是那两个小子。
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