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可是她怎么能对别的女人喊妈妈呢?妈妈也会伤心啊!”
盛月兰哭得越来越凶,甚至伏在苏子千的肩膀上哭。
站在盛月兰身后的苏明霁全然听完,眼神越冷厉。
苏子千看到自己的四弟弟眼神,突兀的有点后怕。
他的眼神……太冷了。
好像在看什么碍事的东西。
看见苏子千看向自己,苏明霁收回视线,露出极浅的笑容,以作礼貌。
“妈妈,有件事,我想和你谈谈。”
到底是孩子的请求,盛月兰擦干泪水,红肿的双眼看向苏明霁,“好,你说吧。”
“我想,请你去书房一叙。”
盛月兰不明白的他的意图,但是想着孩子可能有什么不好启齿的事情,不想让一楼的佣人们听到,干脆随他去二楼的书房。
关上书房。
“明霁,你要说什么。”
“我想和你说说关于死而复生这件事。”
苏明霁开门见山地将前世的事情告诉盛月兰。
十分钟后。
盛月兰跌坐在凳子上,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我的前世怎么会做出如此混账的事情!”
苏明霁笑得温润,却字字诛心:“是的,我的母亲,您前世就是这么过分。”
盛月兰听到自己一向乖巧懂事的四儿子说出这么扎心的话,不敢置信地抬头。
“妈妈,您还记得糯糯说过天道一事吗?你猜,没有重生,没有预知的我们,如何在天道的力量下负隅顽抗呢?”
盛月兰抬头,瞳孔紧缩,眉目拧紧,手指不自觉地扣着凳子。
是啊。
连他们大人都无法挣脱天道,更别说受天道和苏轻轻蛊惑的他们再给孩子压力的情况下,他们怎么挣扎怎么逃离控制呢?
苏明霁笑得很是冰冷:“妈妈,收起你的埋怨吧,糯糯没有埋怨你,你有什么资格埋怨糯糯?”
“不瞒您说,若是糯糯和云舒不开心,我会带着她们离开苏家。”
现在的他,经过隐忍蛰伏,暗自周旋资金链,以及积累足够妹妹生活的资本。
他们这辈子,不需要依附苏家。
苏明霁的眼里不再是以往的暖意,取而代之的是冷意:“糯糯受了五辈子的苦,而我们用了十辈子扭转。”
“我们用尽所有努力,才能让你看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