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和王宝钏在望江楼分别,她心里总是不踏实,递了拜帖去相府,这才知道王宝钏回去就病了。
“昨儿见她还好好的,怎么就病了?”
于是她打算去看看。
侍女来告诉她,“郡主,殿下请您到前厅,说有贵客到来。”
“不见,没心情。”
李清河烦死了。
侍女跟在身后喋喋不休,李清河揪着她的髻威胁,“再多嘴就把你送到南诏去。”
侍女立马捂住嘴,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穿过回廊,李清河与人撞一块了,差点没摔倒。
“郡主真是大方,可惜小王只想把郡主带回南诏,这个小侍女,还是不要来碍眼了。”
男子稳稳接住往后昂的李清河,一双迷人带笑的桃花眼映入李清河眼里。
“段沉渊?”
李清河眼睛眨了好几下,又抬手摸了摸眼前帅气的脸庞,这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大白天做梦。
“小郡主,我回来了。”
段沉渊嘴角勾着轻笑,想象着将要到来的拥抱。
李清河一把推开他,再抬脚踢了过去。
“神经病,你要走便走了,现在又回来撩拨我做什么?”
段沉渊躲开她的攻击,又握住她袭击而来的拳头,轻轻一扯就把她往怀里带。
“自然是来履行诺言,娶我的小郡主。”
三座城池尽归大唐,许你半生安稳。
侍女们都很有眼力退下,此刻院子里只剩纠缠的两人。
李清河一直知道,段沉渊说起情话来,就像羽毛撩着你的心尖一般,听的人心里痒痒的。
只是她被骗太久了,只听他这么一说,鼻头就开始酸。
“你,你不要哭。”
除了自己家的小侄女,段沉渊没哄过其他女的,看到李清河的眼泪,就显得手忙脚乱起来。
“我也不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