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汉子,放你娘的狗屁。”
“肃宗朝,宁国公主远嫁回纥,自毁容貌才捡回条命回长安,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王相气得跳起来,指着叫着最凶的御史大夫,骂了个狗血淋头。
“还有你,我王家祖坟冒了几百年青烟了,不像你家,多少辈的供养,堪堪供出你一个太常丞。”
“才调入京,勉强能踏入朝殿,得见天颜,你就分不清东西了。”
“这般祖坟冒青烟的好事,你怎么不要你家大小姐去。”
王相一顿乱喷,从五品,刚刚调入长安的太常丞也没能躲过。
“王相,你。。。。。。你简直是有辱斯文。”
七尺汉子,被白王相骂的直不起腰。
王相圈圈爱女之心,激着他大杀四方,舌战群臣。
“哼,这就有辱斯文了?那你们叫什么?”
“衣冠楚楚,衣冠禽兽?还是假仁假义,人面兽心?”
有个上了年纪的,直接被王相骂晕,被内侍抬出大殿。
“王相,你放肆。”
“是当朕死了吗?”
圣人终于出口,王相也就住了口。
“臣不敢。”
王相想刀人的眼神藏不住,挨个扫过大殿主张和亲的大臣。
有不服气的,给瞪了回去。
简直是嚣张至极。
“瞪什么瞪,不服咱们下朝继续吵。”
王相也不甘示弱,挽着袖子,大有一言不合就上手的架势。
还是被清河王拉住了。
李羡站位,他一直是拒绝的。
“父皇,我朝建国百年,和亲了多少公主!”
“安乐终老的有几个?”
“她们,曾是儿臣的姑祖,儿臣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