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不是你自己爬床,哭着喊着死活要嫁进詹事府。”
“现在嫌我年纪大,嫌我不中用?”
李司瑶被那一耳刮子打得是眼冒金星。
做姑娘时被嫡姐践踏,挖空心思的想要高嫁,却被嫡姐反设计,嫁给这个老男人。
多年的积怨和委屈,在此刻的争吵打骂中被尽数放大。
“我和你拼了。”
李司瑶也不知从哪里生出来的勇气,顺手拿起手边的青花瓷瓶,就对着杨詹事砸了过去。
杨詹事早就防着她疯,不仅躲了过去,抓住李司瑶就是一顿好打。
“贱人就是欠收拾。”
房间里,男人的怒骂,女人的尖叫哭泣,杂糅混合,鸡飞狗跳。
好半晌,杨詹事才推开门走出来。
“这个臭婆娘,下手真他娘的狠。”
“脸都划破了,明日怎好去东宫?”
杨詹事越想越郁闷,连忙去看大夫,并决定去宫门外候着。
争取明日第一个上值,和太子请罪。
王宝钏不知道李司瑶被带走后,遭了一顿好打。
李清河不见了,她很担心。
也不知殿下找到她没有。
“三小姐。”
李羡回来就见她来回转悠,愁眉不展,也不等她问,自己就说了。
“清河没事,人在别庄。”
他没说段沉渊的事。
事情还没明朗,不宜多说。
“那就好,可把人急死了。”
王宝钏这才放心了。
“好了,不说她,今夜陪我。”
李羡打横抱起她,去了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