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
内侍很快就送来薛平贵的画像。
画轴缓缓展开,敏贵妃只看了一眼,就命人合上。
她心口起伏不定,端着红枣茶连喝好几口,才将内心的震惊压下去。
“阿娘?”
敏贵妃的反应,李羡看在眼里。
敏贵妃再一次将画像看仔细,问李羡:“他果真是薛平贵?”
“千真万确。”
敏贵妃点头,“是有九分长的像你父皇。”
“不过天底下相似之人何其多,也不能长得像,陛下就认作皇子。”
李羡也是这样认为,于是吩咐内侍先把这封信压下,等陛下病好了再送到太极殿。
相信那时候,舅父大约能查清楚了。
既然说道敏贵妃最在意的事,她便忍不住多嘴说了几句。
李羡离开昭阳殿,已经是子时。
不过合宫上下再无人多嘴。
上一个跳出来的,已经是黄泉枯骨了。
密室中烛火摇曳,壁挂的画像里,刘妃笑得温婉。
敏贵妃拈三炷香祭拜她。
“阿姐,二十多年过去了,愉妃都下去陪你了,你却什么都没变,依旧是那么的貌美。”
“阿姐,你曾经说过,就算思敏做什么,你都不会怪思敏,阿姐的话,可还作数?”
敏贵妃在密室待了很久。
“长姐,长姐。。。。。。”
“长姐你瞧,我的纸鸢飞得真高。”
“是长姐送思敏的纸鸢。”
儿时的画面一遍遍在她脑海浮现。
可惜,再也回不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