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看看她,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阿娘给你撑场子。”
再让这小子留在昭阳殿,敏贵妃丝毫不怀疑,自己会英年早逝。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那儿子先走了,晚些时候再来看您。”
敏贵妃轻轻挥一挥衣袖,“去吧孩儿,回来时别忘了给为娘带好吃的。”
“好的,阿娘。”
李羡没在昭阳殿多做停留,也没有直接出宫,他在东宫召见使臣,拒绝了南诏国的和亲要求。
“太子殿下,我想你这个决定太过草率了,可能你应该再多考虑考虑。
“你应该知道逝去三座城池,对你们大唐来说意味着什么?”
深深凝视着眼前的大唐太子,南诏使臣怀疑这位太子今天没有吃药。
“那有如何?你是再教本殿做事?”
李羡一脸正色,“本殿行事,自有一番道理,何须你来说教。”
南诏使臣:“。。。。。。”
事出突然,他就算是使臣,也拿不定主意了,立刻出了东宫给南诏八百里加急送信去了。
处理好一切,李羡这才去见王宝钏。
被封为公主的王宝钏,已经不住在相府,她搬去了清河王府。
李清河在陪她说话。
“王十八,都是我连累你了。”
李清河怎么也没想到,就算清河王府拒绝了和亲,皇家还能想到李代桃僵的法子来。
“小郡主这样说不就是和我见外了。”
凉亭里,王宝钏轻抚瑶琴安抚李清河。
说没有怨怼那是假的,但王宝钏分的清楚。
李清河也是身不由己。
总有一个人要去的。
李清河不知道怎么回答。
上次她父亲进宫去找圣人,两个人闹得不欢而散。
父亲回来时那脸黑的好像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