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钏开始说胡话。
李羡道:“我也可以对你好。”
“不好不好,你会丢下我。”
王宝钏有点糊涂了,抬眼,眼前的人和梦里的薛平贵渐渐重合。
“你抛弃我十八年,让我独守寒窑,我只做了十八天的皇后就死了。”
“我死了……”
李羡抱着她,轻轻哄:“不会,你不会死,我们要做长长久久的夫妻,你会是长长久久的皇后。”
王宝钏在他怀里睡着了,李羡叫了人,寻间屋子让她安睡。
“三小姐,你是睡着了,可你搅乱的一池春水,终是平静不了。”
眼前的人,睡得安静,离得近些,还能听到她均匀的呼吸。
“此生若不得卿卿,要这天下也无趣。”
李羡也说不清何时对她起了情愫。
王宝钏醒来时,屋子已经掌了灯。
她有些不适,闭眼,好一会才睁开,对上李羡深如墨渊的眼。
“殿下……”
“我睡了多久?”
喉头有干哑,想来是睡久的缘故。
“不久,来,喝些水。”
李羡倒了水,扶她起来,又给她喂了。
又扶着她睡下。
“殿下,我该回去了。”
王宝钏不睡,天都黑了,爹娘该等急了。
“我派人说过你在望江楼,你莫急。”
李羡坐在床边,问她:“可还难受?”
王宝钏摇头。
李羡道:“我们难得相处,你……你晚些回去吧。”
“我舍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