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河不信:“还有本郡主搞不到的?你且说来听听。”
赵九娘说道:“须是头胎生女妇人的紫河车。”
李清河:“那算了。”
这味药确实难搞。
赵九娘微微一笑,又说道:“我这有张雪肌方,写给二位小姐,坠儿,拿纸笔来。”
她唤丫鬟拿来纸笔来,边写边说:“这方子用泉水煎了,一日喝三次,配合雪肤膏,效果更佳。”
李清河:“真的啊?喝了能有九娘你这么白吗?”
王宝钏:“小莲,拿着方子去抓药,我今晚就要喝到。”
二人拿着雪肤膏和方子开开心心走了。
赵九娘忽然有种自己是个江湖骗子的感觉。
“也不知他怎么样了?”
沈岁聿被抓,她自然揪心得很,叫了坠儿备车,要去找他。
“沈兄,有人找你。”
沈岁聿伤得不轻,腿伤包扎过后就在会馆养伤。
有同窗在外边和他说外头有个小丫鬟要见他。
“就来。”
崔宴昭按住他,说:“我去看看,你好生养伤。”
沈岁聿想了想,点头道:“劳烦崔兄。”
“坠儿。”
院子里,崔宴昭认出那是赵九娘的侍女。
坠儿迎上去,与他见了礼后问:“崔郎君,可否让我们去看看沈郎君。”
“你等一下。”
崔宴昭去而复返,对沈岁聿说:“九娘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