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准备拼死一搏。
忽的,蓝凌国骑兵阵营中乱做一团,所有的战马都在狂,它们鼻孔大张,呼吸急促,不停跳跃。
猝不及防的士兵纷纷坠马,倒地哀嚎,更恐怖的是狂的战马直接踩在他们的身上,将他们踩成了肉酱。
薛庭风见机跳上马背,策马而逃。
轩辕宇站在城墙上眺望,不知道敌军阵营出了什么事。
孟托见状不好,恐是遭了埋伏,于是下令撤兵。
五千骑兵死伤大半,可谓出师不利。
孟托回到营帐中,跪地谢罪,说:“太子,今日两军对战,我骑兵阵营突遭千余条毒蛇攻击,马儿受惊,踩死踩伤近三千人。
百里恒攥紧拳头,战不利,大凶也。他想了想说:“命人详查,三日后再战。”
百里恒缓步回到他休息的营帐中,端坐在书桌前,他慢慢展开一张画卷,画里是一个身姿曼妙、袅袅婷婷的女子,俯身在亭子边拨弄湖水的样子。
他对着画自言自语道:“既然你不肯嫁给孤,那孤便要杀到京城去娶你。”
说完,他闭眼抚摸着画中的女子。
……
林若水站在树林中的一棵大树上,她笑着对身边的休漪说:“想跟我赤水国斗,他们还嫩着呢。”
休漪来到她身旁,说:“有空给我唱歌吗?”
林若水问:“没心情。”
休漪自从听过她唱歌后,总是拉着她让她为他唱那些情歌,每次唱一还不行,唱三五的未必听不够,林若水真是怕了他。
休漪咬着嘴唇,媚眼如丝,央求道:“我就要听那手《死了都要爱》不行吗?”
林若水除了尴尬,就是尴尬,这大白天的,这个男人就这么直接的诱惑她。
“师父,你还是不是一个出家人了?”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出家人。”
“那你怎么没有头,你还穿成这样?”
林若水指了指休漪身上云锦做的类似僧袍的衣服。
“因为我不会梳,索性就剃了,你若不喜欢,我可以留长。至于衣服,这是我喜欢的款式。”
休漪用如玉的中指从他的光头上轻轻划过,诱惑至极。
“算了,你还是别留起来了,我也不太会梳,看我这头还一直披散着呢。”
林若水怕休漪再提让她每天给他梳头的要求,她觉得还是这样光着头挺好的,脏了擦一擦了事。
“那好吧,你说不留,就不留。”
休漪说。
“走吧,晚上咱们吃烤兔肉。”
林若水拍了拍休漪说。
休漪看了看她落在自己肩头的小手,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个小女人一直在逃避,她应该是怕自己的吧,相信总有一天她会爱上自己。
天黑了,吃多了烤兔肉的林若水不爱动,她躺在熊爸爸的背上,觉得舒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