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说边让他坐好,给他松完了小辫子,和铃铛
(怕等等她走了,宫远徵倒头就睡,他那一头的铃铛不解开,明天怕是该头疼了)
才起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
“金繁~金繁~”
宫紫商最后还是跌跌撞撞的到了商宫。
而金繁也是送了一路,看她睡下了,才离开。
(果然,直男中看不中用)
………………
另外一边,也不是很顺利,第一次喝醉酒的上官浅。
居然属于酒疯的那种,真的看不出来,虽然平常都是装,也不知道真实的性子。
“不用你扶着我,我能走路”
上官浅拍了拍宫尚角的手
又用手在前面比划着
“不信?我走给你看,我走,我走”
很明显快要撞墙
宫尚角也不惯着,上去就是一扛,直接扛到了角宫,到了房间放了下来。
“你你你,你就不能对女孩子温柔一点嘛”
上官浅指了指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宫尚角。
“你是不是没有心,你给我看看,你的心在哪里”
说完还一个劲的,要去扒开宫尚角的衣服,想看看他的心。
“你是不是无锋的人”
宫尚角往后一退,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醉了,满眼试探。
“无锋,点竹你这个坏女人,我要跟你势不两立。”
一听到无锋,上官浅就满脸恨意,大吼道
“点竹是谁”
宫尚角抬了抬眼,仔细观察着女子
“点竹她就是无锋的领,无锋最神秘的人”
上官浅,明显有些累了,挨到床,就想躺下。
宫尚角一把托住她想要躺下去的小脑袋
“你这么知道,你是无锋的人对嘛”
宫尚角紧紧逼问,语气冰凉
上官浅瞬间怒了,拍开了他的手,说道
“对,我就是无锋的人,我对不起我父母,我认贼做母,我是孤山派的罪人”
她自己也多么希望,自己也死在了那天,她永远忘不掉的痛。
说着说着,上官浅就抱头痛哭起来
“孤山派,难道你是孤山派的遗孤?”
孤山派他记得,是和宫门关系最好的一个宗派。
“对,我就是孤山派遗孤”
上官浅回应道
“你能这么证明你就是孤山派遗孤呢”
没有证据,宫尚角,自然不会相信。
“我有我们孤山派独有的胎记”
说完上官浅就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果然在肩头有个红色胎记
宫尚角认识,他翻过资料,他对孤山派屠门也很惋惜,可惜当年自己还太小,无能为力。
“那你又为何说自己认贼做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