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虽然换乱,但我看公子手上一直拿着这个面具,就多看了几眼,手工不范,价格不菲应该是重要之物,弄丢了肯定是会心疼的。”
“也不是因为价格,主要是买不到了。”
“啊?是工匠去世了嘛?”
“也可以这么说,你的毒解了嘛?”
“昨晚,少主给所有人送了解药,已经没事了。”
说完便掀开衣袖给宫子羽看。
“羽公子”
这时一女子端着一碗药走来。
宫子羽:“这药是白芷金草茶?”
“是的,羽公子。”
“你先退下吧,这药给我。”
说完宫子羽便端了起来。
“这白芷金草茶,昨日便喝过了,为何还要喝。”
云为衫不解的看向宫子羽。
“宫门瘴气多,女子如果长时间待在山谷的话,便很难生育,这白芷金草茶是去瘴气的,所以要每天都服用。”
宫子羽提到生育便害羞的说道:“只是这碗药,云姑娘怕是不能喝了。”
“这碗药怎么了?”
云为衫不解道。
“——这是这碗药掉入了几颗老鼠屎,不能服用,我去换一碗过来。”
说完便转头走了,留下一脸懵逼的云为衫,
洗漱完的我,坐在铜镜前,
打量这自己,只能说这美貌真的是,惊艳绝伦,这简直就像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就是,这古代,女子头也太长了吧!这要怎么梳啊!这都是簪子的,我也不会用啊。
这时,只听一阵铃铛声。(好家伙瑞瑞来了)
“来都来了,躲什么,你不知道你铃铛声很响嘛。”
既然都来了,她当然是想见瑞瑞的啦。
“堂堂药王谷小姐,这是被人服饰惯了嘛,连头都不会梳。”
宫远徵一脸坏笑的走了进来。
“你堂堂徵宫一宫之主,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屁孩,偷跑进女客院这么?偷偷看嫂子?”
我走向宫远徵,调戏的勾起了他的脸蛋。(并不是她想死,而是奶狗太帅了,忍不住。)
“你放开,不要脸,你这么就那么肯定会是我嫂子。”
宫远徵气急败坏的模样,也很可爱呢。
“脸红什么呀,远徵弟弟,不做你嫂子难道做你夫人嘛。”
(看见偶像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好想欺负,啊啊啊啊)
“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