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们见景王日日来此,丝毫不敢懈怠,审讯的异常认真。
……
丰赤城愈发得热闹,人们身上的动物皮毛和厚实的冬衣,终于换成了单薄的衣衫。
陈子桑两个月后收到吴时安的信,信中被告知家中一切都好,这让陈子桑泪流满面,也安心不少。
黄昏,许久不曾来过的提达晏上门来。
“恩人!”
一见到她,提达晏便将右手放在左胸口上,行了礼。
“提达晏,这外面也没下雨阿?你怎么来了?”
陈子桑看了看天,打趣着他。
看着男人一脸的不解,她笑着道:
“我家乡有句话说,下雨天来得是稀客!”
提达晏闻言,才露出一口白牙,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道:
“原是这样阿?”
“是啊!我的家乡是有这个俗语。不过你今日必定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一听这话,提达晏神色微微一变,眼神有些闪躲。
他盯着陈子桑看了半晌才道:
“恩人,你带着孩子离开北狄吧,或者!寻个僻静的乡下。”
“为何!”
陈子桑心一沉,有些不安?
“北狄好几处起了瘟疫……”
提达晏神色紧张,有些不敢看陈子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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