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里屋顾冽立马着急的对着祁问青一顿叫嚷。
“祁大哥,咱们就该在外面跟他们硬刚,这进来也没啥好处还得面对这些杂碎。”
“咱们队伍里七个姑娘,你没见那些人,恨不得眼珠子都粘在她们身上。”
祁问青只是看了顾冽一眼他就闭嘴了。
“当然可以硬拼,我们确实没什么好害怕的。但是你能保证那些人不会对车下手?子弹无眼,如果他们铁了心不让我们离开那些子弹绝对不会落在我们身上,而是落在轮胎上。”
顾冽张了张嘴没能说出反驳的话来,确实,如果没了车他们就得一路走到城区里在车行里再找新的,而一车的物资又该怎么弄走呢?
众人坐在一起一言不,他们的心理此时各有各的想法。
直到去而复返的壮汉推开门进来才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默。
壮汉眼睛咕噜噜的转了一圈将几个女人打量了一翻才走上前拍了拍郑瀚林得肩膀,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郑老弟,杜爷说了,以你俩的交情他必须得给你接风洗尘!晚上设宴你可千万要来啊!你们一路上也辛苦了先休息一会儿吧!到时间了我亲自来带你们过去。”
壮汉说完也不等郑瀚林拒绝就走了,不过离开钱依旧没忘记用贪婪的眼神匆匆瞥了几眼这些个白白净净的女人。
壮汉一路小跑钻进了杜爷停在不远处的房车里,笑的满脸谄媚。
“爷,郑瀚林那小子带的那些女人一个比一个白嫩,现在还能穿的干干净净的不多见嘞。”
杜胥斜靠在软包真皮沙上翘着二郎腿,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看着壮汉。
“他答应给几个?”
壮汉面上一僵笑的有些心虚。
“这……这我还没说。”
觉察到杜胥阴冷的视线壮汉吓的瑟瑟抖。
“爷……郑瀚林那小子哪里能插的上嘴,只要您看上的他不得怪怪交出来?”
杜胥没应声,过了许久才踹了壮汉一脚。
“滚下去。”
“哎哎哎!”
壮汉连忙答应连滚带爬的下了车,房车离开后他站在路边腿还在不停的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