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摄政王雷霆处理政事,接连下马几位贪官污吏。
一时之间,在大晏风头正盛,百姓赞颂。
然,好景不长。
京中流言席卷全城。
街头巷尾、茶寮酒肆,人人窃语。
摄政王手握大权,欲废帝自立,谋朝篡位。
今斩贪官污吏只为造势。
书房内,几位核心幕僚按序围案而坐。
墨南歌坐于主位,玄色常服衬得面色依旧苍白,指尖死死抵着额角,头痛阵阵翻涌。
他抬眸,扫过众人,语气平静又疲惫。
“京中流言愈演愈烈,直指本王篡位。今日召诸位,只问一事。”
“此事,该如何平息?”
他语气淡然,只求解决麻烦,毫无半分躁怒。
案上众人尚未开口,柳灵客已缓缓前倾身子。
老者须半白,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鹰。
三朝权斗沉浮,有着一身深不可测的城府。
他是当年能在世家大族夹缝中登顶辅的人,从不信无功无利的守护。
只信大权在握,必问鼎天下。
自被墨南歌请出山那日起,他便笃定,这位摄政王,迟早要登龙位。
“殿下,此流言绝非偶然,定是世家勋贵或是太后构陷,意在逼您自乱阵脚,再以叛臣之名除之。”
柳灵客目光沉稳,字字切中要害。
“继续说。”
“老臣以为流言,不必平息,反而可顺势用之!”
柳灵客忽然压低声音,一脸“天机不可泄露”
的笃定。
一席话说出,苏知安、各幕僚齐齐一怔。
墨南歌眉尖轻挑,只当他有高策。
柳灵客目光灼灼,语气笃定,一副“我最懂主公心思”
的神情。
“老臣追随殿下之日起,便深知殿下胸有丘壑,志在天下。”
“您隐忍多年,护朝纲、安百姓、掌兵权,绝非甘心屈居摄政之位。”
“如今流言一出,正是顺水推舟、取而代之的最好时机。”
满座寂静。
墨南歌按在太阳穴的手指,猛地一顿。
“柳公,本王问的是,如何平息篡位流言。”
柳灵客却立刻躬身,语气愈恳切,只当摄政王故作谦辞。
“殿下无需隐晦!老臣全懂!”
墨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