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
“这话传进陛下耳中,必定日夜惊惧,再也不敢靠近摄政王!”
宋丘狠狠咬牙:
“我这就让人去京城茶馆、酒肆、街巷,日夜散播!”
“不出三日,全城皆知!”
白太傅眉头微蹙,神色略有迟疑。
他缓缓抚须,沉稳开口:
“若是彻底扳倒摄政王,只怕朝中势力失衡。届时太后趁机乱政……”
冯辅冷笑一声。
他负手而立,背对众人,望着石壁上那幅篆刻的山水图:
“有我们在,无碍。”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
“再说,不一定要他死。”
“只要摄政王乖乖做一条守规矩的狗。”
烛火猛地一跳。
火光骤亮,又暗下去,映得满室人影幢幢,面目阴鸷。
密室外,更深露重。
一只夜鸦掠过夜空,出凄厉一声长鸣。
……
长乐宫内殿,气氛暗沉寂寥。
太后斜倚在榻上,一手搭在凭几上,一手端着茶盏,唇角甚至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昨日小皇帝那边,应当又闹了一场吧。
毕竟小喜子是她安插在墨菘身边的棋子,自他幼时就陪侍左右。
当年先帝诸位皇子身边,她人人都安插了亲信眼线。
墨菘这一个,不过是其中之一。
谁料到有此作用?
墨南歌啊,你杀的人越多,那孩子就越怕你。
本宫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
她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殿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青姑姑跌跌撞撞冲进来,脸色惨白如纸,踉跄着扑到榻前,附耳低语。
声音颤:
“娘娘……小喜子他……”
“事败了。在茅厕自尽了。”
“摄政、摄政王正往长乐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