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一说就伤人了呢?”
“哦——”
“懂了。”
“因为你们双标啊!”
大姨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二姨涨红了脸,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小姨气得浑身哆嗦,却找不到词反驳。
大姨压低的声音带着不甘和恶狠狠的意味,从身后追过来:
“大姐,你也不管管她!”
母亲沉默着,没有说话。
宋依然脚步顿了顿。
她没回头。
只是轻轻嗤了一声。
“呵。”
然后推开了外婆的房门。
身后的怒骂声此起彼伏,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猫。她两耳不闻,走进去,把礼物放在床头,给外婆包了个红包。
外婆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问了些近况。
她一一应着,脸上带着笑。
聊了一会儿,她起身告辞。
走出房间的时候,那些声音还在。
大姨在骂她“没教养”
,二姨在数落她“白眼狼”
,小姨的哭声断断续续。
宋依然从她们身边走过。
目不斜视。
……
走出院子,阳光落下来,暖融融的。
她站在那儿,忽然想笑。
原来戳破那些虚伪的面具,这么痛快。
原来怼人的感觉,这么好。
她想起刚才那些人的表情。
大姨那张脸涨成猪肝色,二姨被噎得直翻白眼,小姨眼眶红得像兔子却不敢吭声。
她掏出手机,给陈长生了条消息:
“我今天把三个姨姨一起怼了。”
陈长生秒回:“卧槽!详细说说!”
她一边往路口走,一边打字。
打着打着,嘴角压都压不住。
真他妈痛快。
原来没了素质,生活果然顺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