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态度转变得,比他变脸还快。
宋依然走在他旁边,脚步有些轻飘飘的。
她到现在还有一种不真实感。
几个小时前她还在相亲桌上被猪头男挑三拣四,现在居然走在战备处里,被士兵护送着去住处。
保密协议签了。
手指印按了。
从现在开始,她的人生正式进入“不能说的部分”
。
路过一栋楼的时候,几个穿着作训服的军人迎面走来。
他们看见曾少校,下意识立正敬礼,目光却不自觉地往他身后飘。
曾少校点了点头,脚步没停。
那几个军人侧身让路,等一行人走过,才敢小声嘀咕:
“那谁啊?”
“不知道,曾少校亲自带路。”
“这么年轻……”
“嘘,别问。”
陈长生耳朵尖,把那几句嘀咕听得清清楚楚。
他忍不住挺了挺腰板,又觉得好笑。
自己一个被追债的落魄编剧作者,居然也有被人注目的一天。
墨南歌走在最前面,神色淡淡,像是没听见那些议论。
他身着垂坠感十足的黑衬衫,深棕阔腿西裤,整个人显得矜贵、清冷。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他肩上落了几块光斑。
他就那么不紧不慢地走着。
那份气定神闲,让那几个偷偷打量他的军人更纳闷了。
这是什么大人物?
看着也不像领导啊。
看到那些浅显的眼神,陈长生在心里替他们回答,这是系统文男主,你们不懂。
曾少校在一栋小楼前停下,推开一楼的房门。
“时间仓促,只来得及收拾出这一间。三室一厅,先委屈你们先住着。有什么需要随时说。”
陈长生探头一看,眼睛都亮了。
客厅宽敞,沙茶几电视齐全,三个房间都开着门,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亮堂堂的。
比他那个地下室强一百倍。
哪里委屈啊!
“谢谢!”
他连声道谢,恨不得给曾少校鞠个躬。
曾少校摆摆手:“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