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南歌掰着指头数了数:
“我不但可以抄袭核导弹的文件资料,还有别的可以抄。比如光刻机怎么制作。你说这些谁都想要不是吗?”
光刻机?曾少校想到最近芯片又被他国提前申请专利,他顿时咬牙:
“行!”
他该问的都问了,确实可以上报了。
对于他一个唯物主义者来说,这三人就是互相配合的精神患者。
他忽然觉得,今天这个班,上得有点纲。
曾少校迈步走出会议室,去联系他的上级。
他一出去,陈长生就凑到墨南歌身边,压低声音:
“你认真的?你真的有系统?”
墨南歌点了点头。
可不是,两个呢。
“你确认自己没什么臆想症?”
“刚才医生不是来了?”
一个反问,陈长生顿时笑眯眯起来。
什么剧本被抄袭,他哪里还有意见?
他这个老男人对国家还是很有情怀的。
知道自己也算给国家做了贡献,顿时觉得被负债压弯的腰都直起来了。
“好好好!”
陈长生有些可惜,自己没什么朋友,不然少不了要吹吹牛。
不过嘛,不着急。
吹牛的地方多着呢。
一辈子那么长。
……
三分钟后,曾少校回来:“报上去了。来的人级别比我高。”
二十分钟后。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进来了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那个五十岁左右,穿着普通的灰色夹克,头有点花白,但眼神锐利内敛。
曾少校认识的总参部梁局。
跟在他身后的那个男人四十岁上下,戴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总是半眯着,像没睡醒。
黑色毛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头凌乱,有些不修边幅。
一进门,金丝眼镜男的目光就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
曾少校立刻迎上去,腰杆挺得笔直:
“梁局!这位是?”
“这位是小崔。国防特别办的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