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得穷成什么样,才能忍着恶心把自己嫁过去?
“我们可以选一下日子。”
宋父见她没再吭声,直接就要敲定她的婚事。
语气轻飘飘的,让宋依然厌恶地皱眉。
她不愿意相亲就是这样。
坐着一大桌人,最后矛头指向女方,最后女方就稀里糊涂地结婚。
她嚯地站起身。
椅子腿刮过地面,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你要去哪儿?!”
宋父的声音猛地拔高。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爸?!”
就在这时。
“咚——咚——”
门被敲响了。
“宋依然?”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宋依然抬头看去。
逆着光,一个清瘦的身影站在门口。
应该是墨南歌。
没见过,但是她觉得是。
还有几个人跟在他身后。
那一瞬间,宋依然忽然觉得。
管他是谁。
管他是不是抄过自己的书。
只要现在有借口能逃离这张桌子,就是救命恩人。
“我们接你过去军、额,”
梁少尉刚开口,就被曾上校轻咳一声打断,立刻改口,“接你去个地方玩。”
宋依然一把抓起包,椅子都顾不上推,快步往外走。
“等等!”
猪刚鬣急了。
到嘴的鸭子要飞?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墨南歌:
“你小子要跟我抢老婆?你是哪根鸡毛?”
他大步走过去,上下打量着墨南歌。
清瘦、苍白、一看就是个文弱学生。
底气瞬间足了。
“你知道我什么条件吗?有多少套房吗?开什么车吗,你就敢抢?”
“你什么条件,开什么车来的?!就敢和我抢人!”
猪刚鬣企图以势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