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还是怕。
他硬是把她拖上车,一路飙到砚池资本投资的私立医院,逼着她做了全套检查。
秦执予由着他折腾。
她坐在检查室里,看着那个紧张兮兮、跑前跑后的少年,忽然觉得有些想笑。
她的少年这么好。
哪有那个来历不明的灵魂说得那么肮脏。
再说了,少年不缺钱。
砚池资本四个字扔出去,整个资本圈都要抖三抖。
说他会为了钱骗她?
可笑。
脑海里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冷冷的嘲讽:
“你会后悔的。”
“他会开车。等你揭露他是骗子那天,在1o月23日他会开车带你撞下山崖。你会瘫痪。你会躺在病床上,眼睁睁看着一切被秦天乐夺走。”
秦执予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你说得太可笑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反击回去:“南歌都带我开多少回车了,可没把我带进山崖。”
“还有你的消息落后了。现在是2月8日。”
“时代已经变了——”
“秦天乐已经被我送进监狱了。”
那个声音卡壳了。
好一会儿,才又响起,带着明显的困惑:
“不可能……他只是还没开始。他一定会骗走你的一切!”
“骗我什么?”
秦执予的声音平静:
“他有砚池资本。我们在一起,只会是强强联手。他不需要骗我什么。”
那个声音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了很久。
久到秦执予以为它已经消失了。
然后,它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是嘲讽,不再是诅咒,
而是困惑。
深深的、动摇的困惑: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是砚池资本的掌权人?你一定是在骗我……”
秦执予没有回答。
她只是轻轻勾起嘴角。
“呵。”
那一声轻笑,带着嘲讽,却让脑海里的那个声音彻底沉默了。
“你连墨南歌是砚池资本的掌权人都不知道,”
她在心里一字一句地说,“还好意思说南歌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