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雨阁,吃个饭。”
少年头昏沉沉的,脑子转得慢。
雨阁?
好像……昨晚也有人约他来着。
记不清了,好困。
他往被窝里又埋了埋,转眼就重新陷进熟睡。
秦执予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颜,眼底那一贯的冷硬尽数化开,又低头,在他额间轻轻印下一吻,才轻手轻脚起身出门。
车门合上,她脸上最后一点温柔彻底褪去,只剩下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冷冽。
“去雨阁饭店。”
雨阁听雨包厢里,空气僵得能冻住人。
约定的时间早已过了,砚池资本的人连影子都没见着。
秦天乐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对面只轻飘飘一句:临时有事,再等等。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脸都歪了。
他都等了三个小时!
砚池资就是这性子,嚣张、霸道,手握重金,全天下都得迁就他们的时间。
秦天乐攥着手机,胸口起伏,余光却忽然瞥见隔壁包厢的方向,
他知道,秦执予就在那里。
还真来了。
秦天乐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别急,等砚池资本的人一到,看谁笑到最后。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砚池资本秘书的号码。
“秦先生,我们已经到饭店楼下,马上上楼。”
“好!好好好!”
秦天乐瞬间精神一振,腰杆都挺直了,眼底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
他眯了眯眼,抬手敲了敲身边助理的桌面,语气带着十足的玩味:
“去,把隔壁的秦执予,请过来。”
“我要让她亲眼看着,砚池资本是怎么站在我这边的。”
包厢门被轻轻推开。
秦执予缓步走了进来,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眉眼冷冽。
周身那股从容淡定的气场,瞬间压得满室尴尬都淡了几分。
秦天乐看见她,立刻嗤笑出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的好姐姐,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怎么,是迫不及待想看我签约,好彻底死心?”
秦执予淡淡扫了他一眼,没接话,只随意在空位上坐下,姿态从容,无半分尴尬。
“怎么不说话?”
秦天乐往前倾了倾身,得意洋洋,“是怕了?还是在想,等会儿砚池资本的人来了,你该怎么求饶?”
秦执予指尖轻抵唇角,语气平静无波:“急什么,到最后一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