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南歌依旧认死理,油盐不进。
一群人面面相觑,最后只剩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气。
他铁了心要撞南墙,旁人再急,也拦不住。
秦执予全程没再多言,只安安静静送墨南歌到楼下。
直到看着少年弯腰坐进小跑,车门一关,引擎轻轰着溜出去。
她才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
下一秒,她快步走向自己的车,毫不犹豫跟了上去,半步都不肯落下。
陆晚星站在门口,盯着两道一前一后绝尘而去的车影。
经历一晚上的拉扯与无奈,终是没忍住撇了撇嘴,低声啐了句:
“重色轻友。”
……
酒店套房里只亮着几盏昏黄幽暗的灯,光线沉沉地落在书桌前的墨南歌身上。
他盯着电脑屏幕,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指尖轻轻按下回车。
成了。
“还差一个沈凉。”
另一边,沈凉一进家门就烦得头皮麻。
父母围上来追问不休,显然是在外头听了些风言风语,句句都冲着墨南歌去。
沈凉心里暗恼,不知道是谁多嘴,把俱乐部那点事捅到了家里,害得爸妈一口咬定墨南歌是骗子。
这些听风就是雨的,一知半解!
“你当初说的那个救命之恩,我总觉得有点蹊跷。”
沈父眉头紧锁,满脸狐疑。
沈母在一旁连连点头:“凉凉,你可别被人骗了。”
沈凉头疼得厉害,急忙摆手:“爸、妈,你们别乱猜了!墨南歌是oo游戏公司真正的老板,他犯得着骗我吗?”
“地位高不代表就不是骗子。”
沈父语气沉了下来,“他接近你,说不定是图你身上的好处,甚至是冲着我们家来的。”
沈父想起最近在股市里叱咤风云、被一众老油条都交口称赞的年轻身影,再看看眼前还在犟嘴的儿子,心底幽幽叹了口气。
唉……别人家的孩子,就是香啊。
也不知道那位狠人到底是谁。
他忽然想起自己手里攥着好几家公司的股票,份额有多有少,可翻开账户一看,放眼望去一片扎眼的绿。
身子猛地一僵。
算了,儿子怎么样都好,平安健康就行。
沈凉本就是玩赛车的,车子没有被动过手脚,再加上墨南歌的地位……
他无比肯定,那就是一场意外。
他压着火气:“我有什么可图的?你们要是不信,尽管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