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落下的瞬间,令旗猛地挥下!
秦执予眼神骤凛。
所有的慵懒、复杂情绪逐渐消失,只剩下近乎本能的侵略性!
她左脚瞬间弹开离合器踏板,右脚将油门踩到底!
“轰——!!!”
银黑色的赛车在蜿蜒起伏的山地赛道上飞驰。
墨南歌紧紧抓住头顶的扶手,脸色因高有些白。
在一个接近9o度的卡弯前,秦执予没有丝毫减的意图,反而在入弯的瞬间猛打方向,同时精准地配合手刹和油门!
车身瞬间犹如失控地横甩出去。
车尾扫过外侧的防护栏,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一路碎石飞溅。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漂移间隙,秦执予嗓音响起:
“看好了,漂移,本质是让车辆向前行进的度,暂时小于侧向滑移的度。”
“控制打滑,而不是被它控制。”
墨南歌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变调:
“这是上课的时间吗?你……你注意一点!”
秦执予嘴角弯了一下。
不用看,她都能想象墨南歌此时的样子。
一定紧张地看着她又看着外面。
就该这样,把所有目光都放在她身上。
车、险峻的弯道、近乎贴着悬崖边缘的疾驰……
秦执予将自己的胆量都压榨到了极限。
她将这场比赛献给她唯一的观众。
而这观众正被她牢牢锁在副驾驶座上。
真是让她愉悦。
终于,经过一系列令人窒息的角逐,银黑色的gRyaris以一个极其惊险的内线越。
抢在最后一刻,率先冲破了终点线!
巨大的欢呼声和嘈杂的引擎声从车外涌来。
秦执予缓缓将赛车驶入缓冲区,停稳,拉上手刹。
引擎的轰鸣渐渐平息。
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
秦执予肾上腺素在血液里奔涌,心跳如鼓。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副驾驶座上的墨南歌。
夕阳最后一点余晖从车窗射了进来,将少年半边脸照亮。
少年似乎还未从刚才那场疯狂的度盛宴中完全回神,胸膛微微起伏,几缕黑湿湿地贴在白皙的皮肤上。
他的眼睛因为紧张和刺激失了神,唇瓣微张,正无意识喘着气。
经历了生死边缘的刺激,秦执予所有理智都被那强烈的感官冲击逐渐瓦解。
秦执予看着他近在咫尺、喘息的脸。
一种混合着征服欲、占有欲的渴望,凶猛地席卷了她。
她想亲他。
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