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第一个出去试探?”
“用保底的手段去碰对方的开场?这他妈是拿镇国重器当探路石子!”
他喘着粗气,死死瞪着方知又:“你到底懂不懂赛制?”
“万一我折了,后面两场我们拿什么拼?!”
面对几乎要喷到脸上的愤怒,方知又淡定擦了擦脸上的口水。
“没错。”
他清晰地说,一字一顿,“就是让你上。”
因为,他也是唯一一尊。
看到他坚定的眼神,卷毛男眯眼:“你认真的?”
方知又点头。
电光石火间,一个荒谬的念头闯进卷毛男的脑海。
除非……
这家伙手里,握着比东方鬼帝神荼更强的牌!
所以才能如此浪费他这尊二级神明去完成试探的任务!
卷毛男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他紧紧盯着方知又,试图从那平静的眼底挖出更多信息。
几秒令人窒息的沉默后。
“……行!”
……
公海之上,阴云压顶,海鸥飞跃。
一艘快艇劈开浪涛,在身后留下滚沸的白痕。
那道白痕尽头,三艘驱逐。舰和一艘灵巧的巡逻。舰正急迫近。
墨南歌死死抓着剧烈颠簸的栏杆,白色的衣服已经湿透。
他回头瞥了一眼那森然的阵仗,扯了扯嘴角:
“三艘驱逐。舰加一艘巡逻。舰……对付我这个文职人员。”
“真是好大阵仗。”
他嗤笑一声。
话音未落,巡逻。舰火光一闪。
砰——!
一枚炮弹撕裂空气,狠狠砸在快艇左边仅十米外的海面上,炸起冲天的浑浊水柱。
致命的破片擦过墨南歌的脸颊,留下一条血痕。
明明白白告诉墨南歌,这是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