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指着门口,声音冰冷:“新闻听清楚了?国家自有安排!”
“现在,请你们立刻离开黎继明家。”
“如果再有任何骚扰行为,我将以研究院院长和个人身份,正式向有关部门举报你们寻衅滋事、侵害他人权益!”
“张长弓,送他出去!”
李实看了看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黎继明,又看了看面色铁青的韩舟,再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新闻。
最终重重地“呸”
了一声,撂下一句“晦气!”
。
随即,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张长弓连忙对韩舟和黎继明投去一个饱含歉意的眼神,匆匆跟了上去。
闹哄哄的客厅,骤然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电视新闻还在播报着鼓舞人心的话语。
黎继明缓缓放下捂着脸的手,露出一张疲惫、灰败到了极点的面孔。
他看向站在客厅中央、胸口仍在起伏的老友韩舟。
黎继明嘴角扯出一个苦涩至极的弧度,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老韩……你怎么来了?现在……和我扯上关系,对你没好处。”
韩舟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酸楚与怒火交织,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他走过去,关掉了聒噪的电视。
在黎继明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仔细打量着这位曾经意气风、如今却形销骨立的老友。
“我来……”
韩舟的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
“是来告诉你一个消息。”
“一个……你或许根本不会相信,但千真万确的消息。”
黎继明灰暗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所谓的好消息。
经历了这么多,他早已不对任何所谓的好消息抱有希望。
韩舟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
他直视着黎继明的眼睛,用最郑重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继明,你听好。”
“墨南歌——他不是叛徒。”